宛如身前有上万个亡灵在与他对视。

    “他们有些是犯下弥天大错被宗门处死，有些则是在历练中发生意外而亡，但更多的却是……”

    说到这，她声音有几分哽咽，难以继续。

    “师姐你怎么了？”

    “没事，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跟他们的死有关系吗？”

    “嗯……”

    点点头，凌绾收住情绪，这才重新开口道：“这祭灵碑上的剑本来并没有那么多，但在三年前，我剑灵殿一历练小队在外遇袭，我方立刻派出救援，但救援的人去一批死一批，前后有两千多名弟子惨遭杀害，最后剑尊大人亲临，也没能将找到对方踪迹。”

    “这一直是我剑灵殿所有人不愿提及的痛，更是仙云宗的耻辱！”

    “嘎吱——”

    凌绾拳头捏紧，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愤怒至极。

    当年她若非不是被剑尊大人留下单独进修，并没有参与历练，恐怕也凶多吉少。

    “嗡嗡——”

    忽的，祭灵碑上的上万把长剑全都开始发出阵阵颤动，凌绾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将李玄护在身后。

    可下一秒，李玄自己就好似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脱离凌绾的飞剑，飞到了祭灵碑剑柄和剑刃衔接处。

    他惊讶的发现，这里有一把法器长剑跟其他剑都不大一样，剑身泛红，看起来给人一种不祥之兆。

    “咻——”

    没等李玄过多观察，从这把剑中变飞出一团红光，直接没入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