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也想学！”

    “等你长大再说。”

    “空哥哥没有神之眼是怎么使用元素力的？”

    “因为我会另一种力量，不是元素力。”

    “那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

    “空哥哥对提瓦特是怎么看的？”

    “挺好的，有吃有喝，风景不错。”

    “就这些？”

    “就这些。”

    “空哥哥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江空想了想，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躺平。”

    可莉歪着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躺平？就是一直躺着吗？可莉也有过，在禁闭室的时候。但那一点都不好玩。”

    江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还小，不懂。”

    可莉“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两人就这样聊到太阳落山。天边的最后一抹橙红沉入水面，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倒映在果酒湖中，像是洒了一把碎银。

    江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然后拉起可莉。

    “该放霄灯了。”

    可莉点点头，蹲下来，小手点亮了灯芯。橙红色的光从灯罩里透出来，映着两个人脸上的轮廓。

    就在可莉要将霄灯放飞时，江空拉住了她的手。

    可莉疑惑地抬起头。

    “空哥哥？怎么了？”

    江空微微一笑，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映着霄灯的光。

    他指了指霄灯上空白的部分。

    “你还没写上你的愿望呢，执政大人。”

    可莉脸上的童真表情，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红宝石般的虹膜，褪去了所有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金色的、冰冷的、充满神性的光芒，像是两块被点燃的琥珀，安静地燃烧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空。

    江空也没有说话。他把霄灯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灯芯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可莉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清脆，带着奶音，但语气完全变了。

    江空把霄灯递回给她。

    “一开始吧，一开始就不对劲了。这个世界……也太像游戏了吧。”

    他转过身，抬手指向远处的岸边。

    “那边岸上那个冒险家，站在那里保持一个动作持续了一个下午。你也太不上心了吧，NPC也该有自由啊，这可是蒙德！”

    可莉——或者说顶着可莉外貌的那个存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岸边，一个穿着冒险家装束的男人正站在那里，面朝着湖水，一只手搭在额前做眺望状。那个姿势从下午到现在，纹丝未动，连衣角都没有被风吹起过。

    她收回目光，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江空。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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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资料

    钟离

    角色语音·关于江空1

    “嗯……江空此人，性情着实古怪非常。沉浸在一种近乎诡异的极致松弛里，世人若以慵懒怠惰冠之，虽不算全错，却终究浅薄。他的心境绝非寻常归隐者的淡然闲适，更像是沉溺在一场无休止的漫长长假中，带着几分游离于世外的病态漠然。你说你没感受到漠然？嗯……我所说的并非是人情冷漠……提瓦特于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