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

    易中海往后退了两步，缩进人群里，不敢再冒头。

    贾张氏被俩妇女架着往外拖，一路嚎：“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我让人欺负死啦！”

    没人理她。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这时李胜利也下班回来，在门口就听说了媳妇被欺负了。

    李大虎怒打了贾张氏，还把她给抓了起来。

    走进院子看到媳妇和孩子在那轻轻地抽啼着。

    先上前感谢李大虎。

    李大虎看着他，心里头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李大哥，”他嗓子有点哑，“我没保护好你们，我心里惭愧啊。原本是想让你们有个安稳日子过，谁成想……谁成想出了这么个玩意。”

    李胜利摇摇头：“科长，您别这么说。这事谁也预料不到，您别往心里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媳妇和孩子，媳妇正抱着孩子轻轻哄着，孩子哭累了，一抽一抽的。

    李大虎说：“先别说了，赶紧带嫂子和孩子去医院。伤得重不重得看看，孩子有没有吓着也得看看。”

    李胜利点点头，转身去扶媳妇。

    李大虎站在那儿，脸色还沉着。

    刘海忠凑过来，低着头，一脸愧色。

    “李科长，”他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得跟您承认错误。”

    李大虎看他一眼：“什么错误？”

    刘海忠抬起头，满脸懊悔：“我放松了对院里的教育。出了这种事，我有责任。”

    刘海忠接着说：“贾张氏以前就这样，胡搅蛮缠。可那时候有易中海护着她，她更肆无忌惮。这回……这回我要是早点发现苗头，也不至于让李家媳妇挨打。”

    李大虎：“刘组长，这事和你关系不大。贾张氏是个什么东西，大伙儿心里都清楚。95号院乱不乱，她贾张氏说了算。”

    刘海忠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科长说得是。以前易中海包庇她，她做事才那么肆无忌惮。要不也不会出这回的事。”

    李大虎说：“现在谁也包庇不了她了。”

    他扫了一眼院里，地上还散着被砸烂的东西，扫帚、破碗、扯烂的被子。

    “你先查看一下损失，看看砸了多少东西，值多少钱。”

    刘海忠连忙点头：“是，我这就看。”

    李大虎抬起头，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找到贾东旭。

    贾东旭正缩在人群后面，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贾东旭。”

    贾东旭浑身一抖，抬起头，脸都白了。

    李大虎看着他：“你先赔。别说你家没钱，没钱我再搜一遍。”

    贾东旭嘴唇哆嗦着，想说没钱，可对上李大虎那眼神，愣是没敢说出来。

    旁边秦淮茹脸也白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贾东旭低下头，闷声说：“是……是是是。”

    李大虎又看向二大妈：“二大妈，麻烦您帮忙给收拾一下。看看做饭睡觉缺什么，去贾家拿。”

    二大妈一拍大腿：“好嘞！李科长您放心，保准给收拾得利利整整的！”

    她扭头冲几个妇女招呼：“来来来，搭把手！”

    几个妇女跟着她，进屋的进屋，扫地的扫地，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