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考虑到许大茂会来找自己喝酒。路上偷偷从空间拿出一只烧鹅。

    那是他年前在香江弥敦道一家烧腊店买的，当时特意多买了一些，烧鹅、豆鼓鸡、存在空间里。当时就是为回来后做准备，偶尔能解解馋。

    烧鹅一拿出来，油脂的香气立刻在空气中散开。李大虎赶紧把它包好，塞进挎包里。

    闪电在一旁已经闻到了烧鹅的香味。尾巴开始疯狂地摇晃，嘴里发出呜呜的兴奋声，围着李大虎的腿转了好几圈，高兴地在大虎身边蹦跶。

    李大虎心情很好，答应闪电回去有它一大块。

    带着闪电和路上的熟人打着招呼。

    路过95号院门口，李大虎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发现情况不太对——九十五号院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

    有人在踮脚往里看，有人在交头接耳地议论，还有几个小孩子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象是在看什么热闹。

    李大虎本能地想靠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刚迈出一步，他立刻停住了脚步。他现在身上带着一只烧鹅。

    这玩意儿在1961年的北京街头，比黄金还扎眼。要是被人闻到香味，问起来他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从香江带回来的吧。

    他决定先不凑这个热闹。反正许大茂晚上要来喝酒，以许大茂的性格，这么大的热闹他不可能不来掺和。到时候听他讲讲就知道了。

    李大虎一进院子，还没来得及把挎包放下，小妹就象一只嗅到气味的小猫一样迎了上来。

    她仰着头，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眼睛眯成两道细细的弯月：“大哥身上肯定有好吃的。我都闻出来了。是不是大哥？”

    李大虎看着她那个样子，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就你鼻子灵。”

    他低头看着小妹，想起第一次见到小妹时她才三四岁，个子矮矮的，正踮着脚用一把木勺伸进锅里捞野菜吃。

    李大虎看着她现在一副小机灵鬼的样子，心里头一软，蹲下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鼻子灵。”他把挎包打开，拿出那只用油纸包好的烧鹅，递到她手里，“拿去，让你二姐切了，再热一下。”

    小妹接过烧鹅，沉甸甸的，油纸外面还渗着一层油脂的亮光，她高兴得跳起来，抱着烧鹅转身就往厨房跑，一边跑一边喊：“二姐！二姐！有烧鸡吃喽！哈哈！”

    二凤正在厨房里炒菜，听到喊声探出头来，看到小妹怀里抱着一个油纸包，接过来打开一看，笑了：“这是烧鹅，不是烧鸡。哪有这么大的烧鸡。”

    四虎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真的有烧鹅吗？”

    小妹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是我拿过来的！还能有假？”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二凤把菜做好了。

    烧鹅被她切成块，码在盘子里，皮色油亮，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她又炒了一盘酸辣白菜、一盘葱花炒鸡蛋，外加一大碗菠菜豆腐汤。

    李大虎在堂屋里坐下，对二凤说：“一会儿许大茂要来，跟我喝两杯。估计马上就到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刚才看到的景象，“对了，九十五号院那边围了一大群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二凤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擦了擦手：“怪不得大姐和柱哥今晚没过来，原来是那边有事。”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许大茂的脑袋探了进来，看到桌上的菜，那张本来就满是褶子的脸笑得更加璨烂了。

    “要不是有你这酒局，我还得再看一会儿。太有意思了，精彩啊！”

    二凤招呼大家：“开饭了。”

    小妹和四虎的筷子同时伸向那盘烧鹅，飞快地夹走了一块又一块。

    许大茂打开酒瓶，给李大虎和三虎各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来来来，先喝一口，喝完我再给你们讲讲刚才那出戏。”

    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李大虎的杯沿，仰头喝了一大口，“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院儿可热闹了。”

    许大茂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看了一场好戏的兴奋劲儿。开始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今天这事儿，可太有意思了。易中海这老小子也不知怎么的，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了不少。回到家没看到易大娘，以为在老太太那边，就过去找。结果老太太说没见着。易中海又折回来，在院里转了一圈，最后你猜怎么着——在何大清那屋给找着了。”

    三虎眼巴巴的瞅着。许大茂继续说：“这可了不得了。易中海当时就炸了，跟何大清吵了起来，没两句就动了手。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跑出来劝架，正好赶上咱们厂下班，围的那叫一个人山人海。特别是傻柱和大凤回来，一看是何大清跟人打架，那还能让自个儿老爹吃亏？傻柱撸起袖子就冲上去拉架。本来何大清跟易中海打得半斤八两，傻柱一上手，易中海立马就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