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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的李靖所部。
想法看似滴水不漏、攻守自如,可现实终究残酷无情。
身为千古兵法大家的李靖,敢以三千孤军深入万敌腹地,早已谋定全局、算尽利弊,胸有成竹、毫无惧色。他深知骑兵擅长奔袭野战、不擅攻坚守城,若是强行强攻定襄坚城,必然损兵折将、徒劳无功,绝非智者所为。
强攻不可取,便以计谋破局。李靖洞悉突厥军心涣散、君臣猜忌、人心浮动的致命弱点,当即定下反间之计,离间颉利君臣、瓦解敌军内部。
唐军随即暗中施计、散布流言、离间人心,精准撬动突厥内部矛盾。颉利帐下心腹重臣、执掌机要的康苏密,本就对颉利暴政心生不满、对突厥前途彻底绝望,又被唐军离间攻心、晓以利害、许以生路。权衡利弊之后,康苏密决意弃暗投明、归降大唐,当即裹挟着流落漠北的隋炀帝萧皇后、隋朝遗孙杨政道,率麾下部众开门出降、归顺唐军。
心腹重臣临阵倒戈、核心机要尽数泄露,彻底击溃了定襄城内突厥守军的最后心理防线。一时间,城内突厥将士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军心彻底溃散,上下猜忌、各自奔逃,再也无人愿意登城死守、为颉利卖命。
战机转瞬即逝,李靖绝不拖延,当即下令全军猛攻。军心溃散的突厥守军毫无抵抗之力,唐军势如破竹、一举攻破定襄城,彻底拿下突厥可汗牙帐核心重镇。
远在碛口的颉利听闻心腹叛降、牙帐失守、定襄沦陷的噩耗,如遭雷击、彻底绝望,再也不敢停留片刻,即刻收拢残兵败众,率部仓皇向西向北全线撤退,一路亡命奔逃。
突厥残军仓皇逃窜,行至浑河沿岸,猝然遭遇早已设伏等候的柴绍所部唐军。柴绍率军骤然猛攻,疲于奔命、心惊胆战的突厥残军无力抵抗、死伤惨重,只能舍弃大量物资、仓促突围,不敢片刻休整,继续向北狼狈逃窜。
残军一路奔逃至战略要地白道,早已在此严阵以待的李世绩,当即率领唐军主力迎面截击、正面碾压。
此时两军态势高下立判:唐军连战连捷、士气滔天、战意昂扬、蓄势待发;突厥残军屡战屡败、一路溃逃、心惊胆寒、已是惊弓之鸟、疲敝之师。
一场惨烈血战骤然打响,唐军雷霆出击、所向披靡,突厥军一触即溃、全线崩盘,主力兵马死伤、被俘、溃散者不计其数,精锐主力近乎全军覆没。
白道大败之后,突厥北撤漠北的唯一通道被李世绩彻底封死,后路断绝、进退无路。颉利走投无路,只能拼死收拢数万残余残部,狼狈退守铁山,凭借山地险阻勉强固守残躯、苟延残喘。
历经连番惨败、主力尽失、后路被断、困守荒山,颉利心中已然清楚,此刻残存的疲弱残军,绝无半分与大唐精锐抗衡的实力,再战必是全军覆灭、身死国灭。
绝境之中,狡黠狡诈的颉利再度心生诡计,祭出缓兵之计。他即刻派遣心腹重臣执失思力为全权使者,快马疾驰、星夜奔赴长安,向唐太宗上表谢罪、俯首请降,言辞谦卑、态度恭顺,许诺举国归降、举国内附、永为大唐藩属、臣服天朝。
可这一切终究是假意臣服、权宜之计。颉利的真实图谋昭然若揭:假意投降、麻痹大唐,借着议和停战的喘息之机,稳住唐军攻势、保全残余部众,苦苦熬到来年春暖花开、冰雪消融、道路畅通,届时立刻撕破盟约、突破唐军防线,率领残余部众远遁漠北戈壁深处,依托广袤荒原休养生息、卷土重来,伺机东山再起、重掌草原霸权。
唐太宗雄才大略、洞悉人心、深谙权谋,一眼便看穿了颉利虚伪臣服之下的狼子野心,对其蛰伏待变、伺机北逃的算计心知肚明、了然于心。
可太宗亦有帝王全局考量、进退权衡。彼时突厥数万残军困守铁山、穷途末路、拼死苟活,已然是置之死地的哀兵。
若是大唐直接拒绝请降、执意强攻、赶尽杀绝,便是彻底逼死残敌、断绝其所有生路。绝境之下,突厥残部必然同仇敌忾、拼死血战、鱼死网破,唐军虽能最终全歼敌军,却也必将付出惨重伤亡、损耗精锐将士,得不偿失、徒增死伤。
可若是应允投降、接受归附,便是正中颉利下怀,等于给了残敌喘息休整、等待天时的机会。一旦开春雪化、天时地利齐备,颉利必然即刻北逃、遁入漠北,届时天高路远、大漠无垠,唐军再难追剿,无异于放虎归山、遗患北疆。
进退两难之间,太宗目光深远、计出万全,决意将计就计、顺势而为。
他当即下诏,派遣鸿胪卿唐俭为安抚使臣,持节前往铁山突厥营地,与颉利正式议和、安抚招降、礼遇降众。
世人皆以为大唐真欲招降突厥、息兵罢战,殊不知这场议和,从头到尾都是太宗精心布下的诱饵死局。唐俭的出使,看似是安抚降敌、缔结和约,实则是专职麻痹颉利、拖延战局、稳住突厥残部军心,彻底打消其戒备之心,为前线李靖、李世绩大军争取合围、奔袭、全歼突厥残部的宝贵战机,力求一战彻底覆灭厥势力、永绝北疆边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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