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拍了一下。
“能让她说好的,那肯定是真的好,我这回是第一次演这么重要的电影角色,心里其实有点打鼓。”
“导演跟我说,德拉克斯不是傻,是纯粹和愤怒,可我除了摔角,没怎么正经演过戏————”
他倒是很坦诚。
陈寻看了一眼他头顶。
戴夫的好感度有60点,是目前剧组里最高的。
这种基於同行认可和坦诚相待带来的好感。
“我们一起琢磨。”
“导演不是安排了即兴练习吗?多试试就行。”
陈寻在戴夫的肩膀上拍了拍。
格斗训练开始。
武术指导设计的风格很杂,融合了巴西战舞的灵动、泰拳的凶狠和职业摔角的角力技巧,要求打得好看又有力量感。
陈寻在旁
戴夫利用他的wwe经验,为德拉克斯设计了一种直拳式的打斗风格。
大开大合,充满蛮力。
但节奏有点不好控制,经常收不住力。
武术指导不得不一次次叫停,让他收著点,这是拍电影,不是摔角狂热大赛。
戴夫每次都挠著头,憨憨地道歉,然后下次可能还是有点过。
但他態度极好,不怕苦不怕累,让陈寻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劲头。
他要求每个主要
陈寻坐在宿舍里,对著笔记本。
他试图代入一个八十年代美国小孩突然被扔进外星黑帮的心態。
这很难!
但写著写著,一些关於孤独以及用偷来的流行文化碎片构建內心世界的感受,渐渐清晰起来。
这比单纯分析剧本更深入地触碰到了角色的內核。
那个用小偷小摸和满嘴跑火车来掩盖想家的小屁孩形象,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活。
不过训练基地的日子可不只是写作业。
上午的体能训练照旧是军士长的关爱。
陈寻现在能面不改色地完成那套循环了,汗水照样哗哗流,但喘得没那么厉害了。
军士长那张石刻般的脸上,今天破天荒地嘴角抽动了一下,算是认可。
下午的团队格斗训练成了每日亮点。
!”的音效?”
她练得很狠,绿色特效妆试妆后留下的印子还没完全消,眼神专注得嚇人。
陈寻能感觉到她偶尔飘过来的视线,带著评估和好奇。
好感度还是50,稳如泰山,但距离感似乎淡了一丁点。
可能因为他和戴夫处得不错,也可能因为他训练从不偷懒,动作学得飞快。
他没说训练,反而嘆了口气:“还有个事儿没完全落定,格鲁特的配音。”
戴夫眨眨眼:“那棵只会说我是格鲁特的树?这还需要专门找大牌?我觉得我就能配,换三种语气说同一句话嘛!”
古恩被他逗乐了:“戴夫,你的我是格鲁特听起来可能会像我要撕碎你。”
“我们需要的是有辨识度,有情感层次,最好还能带点观眾缘和话题性的声音,毕竟台词少,但每次出现都很关键。”
他挠挠头:“试了几个,总差那么点意思,预算也有限,贵的请不起。”
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陈寻正用毛巾擦汗,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他想起一个人。
一个嗓门低沉厚重,说话自带混响的人。 休息时间结束,他没立刻去训练。
走到相对”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活动现场。
“陈?”
“刚休息,有件事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陈寻开门见山。
“说。”
“《银河护卫队》有个角色配音还没定,树人格鲁特。”
“格鲁特?”
“对,我是格鲁特,但需要用不同的语气、节奏、情感,表达出很多意思,导演想找有辨识度、有观眾缘的。”
“不止配音。”
陈寻说:“这角色是动作捕捉加配音,虽然大部分是cgi,但演员的表演和声音赋予它灵魂,范,《速激6》不是快上了吗?这是个很好的联动宣传点。”
他又加了一句:“我跟导演提了,他听说过你,很感兴趣,当然片酬方面可能没法跟你的主演片酬比,但我们可以聊聊別的方式。”
“什么方式?”
“配音版权!”
陈寻仔细解释:“如果电影成了,格鲁特这个角色肯定会出周边,玩具、游戏、t
恤————到处都需要用到这句我是格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