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草图，点头：“確实，实物拍摄的光影更自然。”

    “但动作怎么配合？”

    成龙问：“总不能两人站著不动，就看经卷和镜子飞来飞去。”

    “动作要极简。”

    陈寻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空地上：“古一结印时，每个手印要慢，要稳，卡鲁鲁相反，她的动作要快，像在撕毁什么。”

    他示范了古一的动作。

    双手结印，缓缓向前推。

    身体几乎不动，但眼神里的力量感压得整个会议室不敢喘气。

    然后是卡鲁鲁的动作。

    同样的起手式，但做到一半突然变形，手指扭曲，手腕翻转的角度违反人体工学，但透著一股绝望的美。

    “这是——”

    袁和平团队的年轻设计师小杰张著嘴：“黑魔法的逆脉手印，我只在古籍里见过描述，但没人知道具体怎么做！”

    “我自己琢磨的。”

    陈寻面不改色。

    就在这时，他看到会议室里哗啦啦掉了一地属性球：

    成龙身上也掉了

    陈寻一边吸收，一边继续说：“这场戏的核心不是谁打贏谁，是理念碰撞，所以动作要服务於理念，古一的每个手印都在说秩序，卡鲁鲁的每个变形都在说自由。”

    “这些观眾都能感受到。”

    袁和平站起来，走到陈寻面前，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说：“陈寻，这部电影拍完，你来我团队掛个名吧，不用干活，就偶尔来开个会，提提想法。”

    会议室里一阵轻笑。

    但没人觉得是玩笑。

    陈寻也笑了：“八爷抬爱。”

    討论继续。

    到结束时，初版方案被彻底推翻。

    陈寻只是笑笑。

    副本里姚和卡鲁鲁在镜像空间打过无数次。

    每一次的细节，他都记得。

    傍晚拍摄时，新方案的第一部分实拍。

    古一结印，梵文经卷从虚空中展开。

    实拍部分用了真的藏文经卷，由当地寺庙借出，在威亚控制下缓缓飘浮。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经卷上的金字反射出神圣的光。

    陈寻站在经卷中央。

    闭眼，结印。

    他的手指在镜头特写下稳定得可怕。

    没有一丝颤抖。

    每个角度都精確到度。

    “cut！”

    叶茨喊停，但没让陈寻动。

    他盯著监视器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抬头：“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仿佛看到了一名法师站在我的眼前！”

    收工时，陈寻打开面板上的项目评定。

    【表演等级提升到a】

    拍摄的时间过得很快。

    师父牺牲自己点醒古一。

    成龙演那段戏时，整个片场都在哭。

    连硬汉成家班的几个成员都红了眼眶。

    古一接任至尊法师。

    在卡玛泰姬之巔结印，守护咒笼罩全球三大圣所。

    陈寻拍那场戏时，指尖仿佛感受到了微弱的暖流。

    很快就到了古一和卡鲁鲁的最终对决。

    没有台词，没有嘶吼，只有手印与魔法的碰撞。

    剧本上这场戏標註的是视觉高潮，情绪顶点！

    但实际拍摄时，叶茨把所有对白都刪了！

    他觉得这种级別的理念衝突，语言是多余的。

    陈寻站在场地一侧，穿著古一標誌性的黄色法袍，但袍角有破损，脸上有血污特效妆是之前战斗中留下的。

    他的头髮散开，眼神不再是少年时期的清澈，其中混合了悲伤、决绝和慈悲的复杂情绪。

    克里斯汀在对侧，已经完全不是少女卡鲁鲁的模样。

    她穿著虚空行者特有的暗紫色破碎长袍，头髮半白，眼睛用特效隱形镜片染成了纯黑色，皮肤下能看到若隱若现的紫色血管特效妆。 两人之间隔著十米。

    场记板打响。

    “action！”

    陈寻先动。

    双手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印。

    维山帝最终奥义光之裁决的起手式。

    他的动作很慢！

    像在推动一座看不见的山。

    手指的每个关节都在颤抖。

    陈寻调动全身肌肉去模仿以凡人之躯引动神力的吃力感。

    克里斯汀几乎同时反应。

    她的手指扭曲成违反常理的角度，结出虚空秘法吞噬之触。

    动作透著病態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