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虽然他和姜知鱼不太用得上，但确实是江南武大能给他们的极限了。

    至于留校任教之事，懂的都懂。

    白长生有理由相信，哪怕姜知鱼表示自己以后想当江南武大的校长，对方都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不过可惜的是，这事答应不了。

    且不说开除一事本就是假的，姜知鱼后面还有自己的安排，并不会因为江南武大的招揽而打乱自己的计划。

    委婉地拒绝之后，又同林菁瑶闲聊了几句，这才挂断视频。

    不过还没安静多久，又是新的视频打了进来。

    只是这一次的来电之人，却是白长生和姜知鱼怎么都不会没想到的。

    “我代表圣天使学院，正式向你发起招揽。”

    “天朝那边的人不懂你天赋的价值，我们懂。”

    “只要你愿意来，我可以请求圣天使大人为你种下灵魂契约，甚至神圣防御和神圣天罚也将完全对你开放。”

    看出来了，圣天使学院的人真的是把灵魂契约给当成了一种赏赐。

    不过也是，只要保证对圣天使学院的忠诚，没有什么反叛之心，灵魂契约的确是一种赏赐。

    毕竟种种效果的确奇特。

    还有他开出的其他条件，单是神圣防御和神圣天罚两门简化版道法，分量就不是一般的重。

    不过很可惜，江南武大他们没答应，圣天使学院的招揽就更不可能答应了。

    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拒绝之后，姜知鱼再次挂断了视频。

    还是一样，视频刚挂断没几秒，新的视频又打了进来，而这一次，是自由学院的乔什。

    “上学期间每年十个亿的定向培养资金，毕业之后每年五十亿！”

    “只要你在毕业之后为我摩根家族工作十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