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海南的进攻体系。但此刻，牧绅一的眼神里没有沮丧，只有被彻底点燃的战意。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声音淹没在通道的昏暗光线里，“太有意思了。”

    海南更衣室，深蓝色的空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底。

    高头力教练的桧木折扇重重拍在战术板上，“啪”的一声脆响让所有队员肩头一震。投影墙上回放着第一节最后三分钟的片段——森重宽在三人包夹中分球给藤真，藤真三分命中；森重宽追身封盖清田的上篮；森重宽快攻中接长传完成背扣。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海南十七年王朝的尊严上。

    “三个人防不住一个人。”高头力的声音冷如寒铁，“这是海南建队以来最大的耻辱。”

    队员们低着头，汗水从发梢滴落，在深蓝色地板上晕开一片片深色印记。只有牧绅一抬着头，眼神如淬火的刀锋：“教练，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指挥好防守轮转。”

    “不全是你的问题。”高头力打断他，折扇在空中划出锐利的弧线，“问题在于，我们用常规思维去应对非常规的怪物。现在，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