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留这种能力”

    他推门离开。

    球馆里只剩下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

    艾弗森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翻过来，覆过去，像在确认这是不是一场幻觉。

    “Fuck。”他低声说。

    森重宽没有说话。他握着名片，指腹压在凸起的烫金字母上：Atlantic Records。

    “你怎么想？”艾弗森问。

    森重宽沉默了几秒。

    “教练说得对。”他说，“篮球是主战场。”

    艾弗森看着他。

    “但音乐，”森重宽说，“可以是和世界对话的另一种语言。”

    他停顿。

    “既然我们有这种语言，为什么不继续用？”

    艾弗森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派对上的狂喜，不是训练馆里的默契，是某种更安静、更深的理解。

    “行。”他说，“那就继续。”

    他把名片塞进运动裤口袋，转身走向训练场。

    “再练一组挡拆。明天有教学赛。”

    森重宽跟着他走向场地。

    技术台上，那盘磁带静静地躺着。

    封面上，AI & K 两个名字并排。

    这是1994年9月28日。

    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盘磁带将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以怎样的速度、传播到怎样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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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9日，清晨六点，纽波特纽斯东区。

    街角的音像店刚刚拉起卷帘门。店主老杰克是六十年代从底特律搬来的黑人，店里堆满二手唱片、卡带和过期的《Vibe》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