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森重宽反驳。

    贝利教练站起身。

    “那就这么定了。”他走向战术板，“现在，我们来制定明天教学赛的防守策略。”

    马克笔落在白板上，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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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国际生宿舍，森重宽的房间。

    电话响了。

    他接起。

    “森重君。”藤原健一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带着那熟悉的轻微延迟，“你猜我今天收到多少封来自美国的传真？”

    森重宽握着话筒，没有说话。

    “十二封。”藤原健一说，“大西洋、哥伦比亚、华纳、还有几家我没听过的独立厂牌。”

    他顿了顿。

    “最夸张的是耐克。他们不是来问球鞋合同的——他们问的是，能不能用那首歌做明年Air Jordan系列广告的备选BGM。”

    森重宽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怎么回的？”他问。

    “我说，”藤原健一的语气里带着克制的笑意，“森重宽先生目前专注于篮球训练，音乐只是个人兴趣。关于歌曲授权事宜，我们已经交给大西洋唱片公司了，等歌曲发行以后根据市场反映再做决定。”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然后他们回了一封长达三页的传真，详细介绍‘等市场反映’是等到什么时候，以及耐克愿意为这首歌的临时授权支付什么价位的预付金。”

    森重宽沉默。

    “你不用现在决定。”藤原健一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停顿。

    “——你已经不是‘那个在日本扣碎篮板的高中生’了。你现在是‘那个写了《The  Episode》的日本球员’。”

    他补充道：“这两个身份，相当于1+1＞2的情况。相互辅助，都在增值。”

    通话结束后，森重宽坐在床边。

    窗外，纽波特纽斯的夜空依然沉静如海。训练馆的轮廓在月光下静静地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