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计79分，贝瑟尔全队89分。**

    赛后新闻发布会，记者们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

    “AI！你和K的挡拆是练了多久？”

    艾弗森靠在椅背上，嘴角叼着护齿。

    “三十二天。”他说，“但有些人，你不需要练太久。”

    记者转向森重宽。

    “K！你第一节那记后场运球一条龙，是什么时候练的？”

    森重宽沉默了一秒。

    “在日本。”他说，“每天凌晨四点。”

    记者愣住了。

    “在日本练后场运球？你不是中锋吗？”

    森重宽看着他。

    “在美国，”他说，“中锋也要会运球。”

    发布会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艾弗森忽然说：“你刚才那话，挺酷的。”

    森重宽看着他。

    “‘在美国，中锋也要会运球’。”艾弗森模仿着他的语气，“明天媒体肯定要炒这个。”

    森重宽没有说话。

    “你不怕压力？”艾弗森问。

    森重宽停下脚步。

    “怕。”他说。

    他停顿。

    “但更怕没人关注我们。”

    艾弗森看着他，点了点头。

    “明天凌晨四点？”

    “四点。”

    ---

    **深夜十一点，贝瑟尔高中宿舍。**

    森重宽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藤原纪香的短信：

    “今天的比赛素材导出来了。你的后场运球那条，我剪了慢动作。”

    附件是一段15秒的视频。

    森重亮点开。

    画面里，他压低重心从中线启动，体前变向过掉防守者，动作流畅得像后卫。藤原纪香在关键帧加了字幕：

    **“他说在美国中锋也要会运球。**

    **但我记得，他在日本就已经会了。”**

    森重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

    “耳钉很好看。”

    发送。

    三十秒后，回复：

    “你今天戴护腕了。”

    “嗯。”

    “是第一次在美国戴？”

    “是。”

    又过了三十秒。

    “下次训练，我也去拍晨训。”

    “四点太早。”

    “四点我可以。”

    “那四点。”

    “好。”

    窗外的纽波特纽斯夜空沉静如海。

    森重宽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想起今晚那个快攻中的空中接力。

    艾弗森把球抛向篮板的瞬间，他没有思考“要不要扣”“用左手还是右手”。

    他只是在那个高度起跳，在那个角度接球，在那个节奏把球放进篮筐。

    像呼吸一样自然。

    原来信任，就是让篮球变成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