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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森的传球同时到达。
森重宽接球,起跳。
加内特补防。两人在空中对抗,这是今天最后一次对位。
森重宽在对抗中强行出手。他的动作已经变形,但他的核心力量依然稳定。球打在篮板上,反弹入筐。
45:41。
时间还剩15秒。
蓝队犯规战术。加内特站上罚球线。
第一罚,命中。46:41。
第二罚,偏出。篮板被森重宽抓下。
时间还剩8秒。艾弗森控球推进,前场三打二。他把球传给森重宽。就这一瞬间,比卢普斯的手出现在球的线路上。
啪。
抢断。
比赛结束。
46:41,白队胜。
---
赛后,场地中央。
二十四个少年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加内特走到森重宽面前,伸出手。
森重宽握住。
两人握手的瞬间,加内特的手比平时用力——不是较劲,是认可。
“你他妈真的能打。”加内特说。
森重宽看着他。
“你也是。”
加内特笑了。
他转身走开,留下森重宽一个人站在原地。
艾弗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尽力了。”他说,“但是我不想再输了。”
森重宽没有说话。
他看着加内特的背影,看着卡特正在和马布里争论刚才那个三分,看着比卢普斯一个人坐在场边喝着佳得乐,看着贾米森和拉希姆在交换电话号码。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每一秒。
想起那些肌肉碰撞的闷响。
想起那些压哨三分的弧线。
想起加内特说的“你还差一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今天在加内特头上得了15分。
还不够。
但他记住了。
---
下午一点,更衣室。
森重宽洗完澡,换好衣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藤原纪香的短信:
“刚才那场对抗赛,我在看台上拍了全程。你那几个球,打得真硬。”
附件是一张照片。
画面里,他在加内特面前干拔跳投,球刚刚离开指尖。加内特的手几乎触到他的手腕,但他的眼神无比专注。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
“晚上比赛,别迟到了。”
三十秒后,回复:
“当然了。”
森重宽放下手机,站起来。
窗外,圣路易斯的天空很蓝。
晚上七点,圣路易斯竞技场。
1995年麦当劳全美明星赛,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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