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开场五秒！这就是州际联赛全胜的实力！”

    东看台那片深蓝炸了。戴眼镜的拉丁裔男孩跳到椅子上，挥舞着手臂，眼泪糊了一脸。他旁边的父亲想拉他下来，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自己也喊了起来。

    特纳捡起球，底线发球。他舔了舔嘴唇，咸的。他运球过半场，左手指挥队友落位，眼睛盯着艾弗森的脚。艾弗森的防守姿势很低，右手在前，左手在侧，脚尖在轻微地跳动，左，右，左，像拳击手的滑步。

    特纳叫了掩护。中锋上提，艾弗森挤过。就在挤过的瞬间，特纳没有突，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空间，看向右翼——

    默塞尔在那里要球。威尔金斯贴得很紧，胸口顶着默塞尔的背，手臂横在默塞尔腰间。默塞尔右手张着，五指分开，掌心向上。特纳的球传过来，击地，弹得很高，默塞尔接球时顺势转身，变成面筐。

    三威胁姿势。默塞尔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球在腰间。威尔金斯压低重心，右手扬起，罩住默塞尔的视线。

    默塞尔做了个投篮假动作，肩膀向上耸了一毫米。威尔金斯没动。又做一个，这次球举到胸口。威尔金斯还是没动。

    第三次，默塞尔真的动了。他右脚蹬地，不是向侧面，是向前，一步就压到威尔金斯身侧。威尔金斯横移，但默塞尔这一步太大，威尔金斯的重心被卡在后面。默塞尔收球，起跳，后仰。他的身体在空中向后倾斜，手臂举过头顶，手腕下压——

    球出手时，威尔金斯的手指扫到了他的小臂。裁判的哨子响了，但球已经离开手指。它在空中旋转，轨迹很高，在最高点开始下坠，空心入网。

    唰。

    2+1。默塞尔落地，看了眼记分牌，然后走向罚球线。罚球也进。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