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队友们已经在庆祝。杰罗姆?威廉姆斯把冰水浇在森重宽头上，他躲了一下，没躲开，笑起来。那笑容很淡，但真实。

    汤普森走进来，更衣室安静下来。教练看着森重宽，看了很久，然后说：“今晚，你们看到了篮球的样子。不是天赋，不是战术，是意志。是一个人把球队扛在肩上，走向胜利的意志。”

    他走到森重宽面前，伸手，不是握手，是拥抱。很用力，很短。

    “我为你们骄傲。”教练说，然后转身离开。

    更衣室重新喧闹起来。森重宽坐在自己的位置，解鞋带。手指有些抖，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反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艾弗森坐到他旁边，用左肘碰碰他：“你说要让他们做噩梦。”

    “我没想到是这种噩梦。”艾弗森笑了，然后笑容收敛，“但谢了。你证明了，没有我，我们也能赢。”

    “有你更好。”

    “当然。”艾弗森抬起下巴，那是他标志性的骄傲表情，“但今晚是你的。好好享受。明天开始，准备疯狂三月。每场必争，那才是真正的战争。”

    森重宽点头。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出手机。有几十条未读信息，来自藤原纪香，来自父母，来自以前翔阳的队友、樱木、流川、仙道……来自所有关心他的人。他一条条看，没顾得回，但胸口很暖。

    窗外，夜晚很深。远处城市灯火闪烁，像散落的星辰。

    常规赛结束了。联盟常规赛第一战绩进入大东联盟锦标赛。但森重宽知道，真正的战斗，马上开始。

    他关掉手机，开始收拾东西。运动包装得满满的：球衣，球鞋，绷带，冰袋，还有那份写着“建议休息三天”的医疗报告。

    他把报告拿出来，看了看，然后撕掉，扔进垃圾桶。

    休息？等赛季结束再说。

    现在，该去迎接真正的风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