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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三天后到。如果我们不能在三天内拍出样片,这个项目就可能流产。”
成龙沉默了。他看着窗外的街景,看着那些从车窗外掠过的贫民窟,那些红色的屋顶,那些拥挤的房屋,那些晾晒在阳台上的衣服。然后,他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拍这个?”
森重宽愣了一下,然后说:“因为这是一个好故事。因为这是一部能让人热血沸腾的电影。因为……我想让更多人看到,赛车不只是飙车,劫案不只是犯罪,兄弟情谊不只是口号。我想拍一部关于自由,关于选择,关于在绝境中寻找出路的电影。”
成龙转过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欣赏的、甚至是慈祥的笑。
“好。”他说,“三天,就三天。我的团队,会帮你把这一切变成现实。”
他拍了拍森重宽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森重宽肩膀发麻。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亲自上。”成龙说,眼睛里闪着光,“你不是只写剧本,只做设计。你要亲自开车,亲自做那些特技。那些最危险的动作,你要和我的车手一起做。你敢吗?”
森重宽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亲自开车,亲自做那些特技……在狭窄的台阶上漂移,在巷道里擦着墙壁飞驰,拖着金库在主干道上狂奔……
他知道这有多危险。他知道,在另一个时间线上,成龙就是因为这些玩命的特技,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他知道,一个失误,可能就是车毁人亡。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亲自上,这个片子就少了灵魂。观众能看出来,哪些是替身,哪些是本人。而《速度与激情》的灵魂,就是真实,就是拼命,就是那种“这一切都是真的”的冲击力。
他看了一眼艾弗森。艾弗森坐在前排副驾驶,也回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你敢我就敢”的挑衅。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成龙,看着那双经历了无数危险、见证了无数奇迹的眼睛。
“我敢。”他说。
“好。”成龙大笑,笑声洪亮,充满了整个车厢,“那我们就开始吧。三天,七十二小时,我们要拍出一段能让好莱坞震惊的样片。”
车子驶入圣玛尔塔贫民窟,停在那块熟悉的平台上。成龙推开车门,站在平台边缘,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房屋,看着远处的大海,看着天上的基督像。
“这里很漂亮。”他说,声音很轻,“也很危险。但最美的画面,往往诞生在最危险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森重宽和艾弗森,看着身后那些已经开始忙碌的成家班成员。
“那我们就让这里,诞生一个奇迹。”
圣玛尔塔贫民窟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味——炊烟、垃圾、潮湿的泥土,还有远处飘来的海水咸味。清晨五点,天还没完全亮,平台周围已经亮起了几盏临时架设的强光灯,把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成龙站在平台中央,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指挥成家班的成员布置场地。二十个成员,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行动迅速,分工明确。有人搬运器材,有人调试设备,有人测量距离,有人检查车辆。
“阿伟,道奇的刹车再检查一遍,我要百分之百确定没问题。”
“阿强,Skyline的胎压调到2.8,台阶上需要更多的抓地力。”
“阿明,摄像机的防抖云台再校准一次,车上的震动会很大。”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成家班的成员用粤语回应着,语速很快,带着香港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森重宽和艾弗森站在平台边缘,看着这一切。他们都穿着特制的赛车服,深蓝色的,上面印着“速度与激情”的Logo——那是藤原健一昨晚连夜设计的,一个抽象的火焰和方向盘的组合,简洁,有冲击力。
“紧张吗?”艾弗森问,眼睛盯着下面那些陡峭的台阶。
“有一点。”森重宽如实回答。他的心跳得有点快,手心微微出汗。这不是在球场上,不是面对一群同样用身体对抗的球员。这是在车里,在方向盘后面,要把一辆两吨重的钢铁机器开到那些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台阶上,还要做出漂移、甩尾、飞跃……
这比扣篮危险一万倍。
“我也紧张。”艾弗森说,但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但你不觉得吗?这才是真正的肾上腺素。比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投绝杀球还要刺激。”
森重宽看了他一眼,发现艾弗森的眼睛在发光。那是一种对危险、对挑战、对未知的渴望。艾弗森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他渴望战斗,渴望对抗,渴望在极限边缘跳舞。而现在,这个舞台从篮球场换成了里约的街道,但舞蹈的本质没有变。
“好了!”成龙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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