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错？”

    侯雯说：“哪儿都不错。”

    侯母说：“让你去考察她，你回来就这么个评语？太笼统了，说得详细点。”

    侯雯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我们要谈的是你未来儿媳，不是你的下属，那么严谨干嘛？”

    侯母说：“下属不跟你过日子，这夫妻天天在一起，要是不考察好，将来过日子天天吵架，那过的是什么日子？”

    侯雯说：“考察明白又怎么样？你当初让我嫁给谭林，说他什么都好，可那是他表现给你看的，我嫁过去就不是这样——”

    侯母的目光犀利地射过来：“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侯雯马上站了起来：“别这么神经质，放松点，这是家，不是你的办公室，你也退休了，是个退休的老太太！”

    侯雯拎起挎包：“走了。”

    保姆从厨房出来：“小雯，在家吃吧，做出你的份了。”

    侯母说：“让她走吧，出嫁就别总回娘家，男人该不高兴。”

    侯雯回头看着母亲：“你那么在意男人高兴不高兴，你怎么不问问我高兴不高兴？”

    侯母淡淡地说：“你是我闺女，我还不了解你？你是掉进福堆不知福，要是不高兴，也是你自己作的。”

    侯雯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盯着母亲：“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