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于我必须听你的意见。”

    顾泽却说：“你听我的意见，我告诉你了，你却不听。”

    静安跟顾泽解释不通。她忽然有些累。

    她很讨厌解释。解释，是这个世上最无聊，最浪费时间的一件事。

    静安说：“我们老总给我打电话，我先挂了。”

    静安挂断电话，没有直接下楼。

    她心里不舒服，有些疙疙瘩瘩的东西，如果不平复好，下楼去见常总，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她很可能控制不住情绪。

    这时候，楼梯上有脚步声，是老陶上来了。

    老陶惊讶地看着静安：“你怎么在这里？”

    静安扬了下手机：“打个电话。”

    老陶手里拿着烟：“影不影响你？”他是来顶楼抽烟。

    静安摇摇头，手伸向老陶。老陶把烟递给静安。

    静安拿过打火机，先帮老陶点上烟，又给自己的烟点上。

    把五楼的窗户打开，两人站在窗前抽烟。

    老陶打量静安，犹豫着开口：“你有心事，愁眉苦脸的。”

    静安用嘴叼着烟，两只手掌用力地搓搓自己的脸，然后邪魅地冲着窗口，吐出一串烟圈。

    她忽然笑了，看向老陶：“我有件事要问问你，男人一旦跟女人关系好了，就总是想控制她，无论是吃饭，打车，说话，办事，都想管着女人。这是咋回事？男人是不是有病？”

    老陶笑了，打量静安：“你谈恋爱了？男朋友要是这样，就说明他很爱你，很在乎你，你别不知道好歹，你三十大多，奔四了，人生还能碰见几个想管你的人？”

    老陶这话粗拉一点，静安也明白，可她心里不舒服，接受不了这样的男人。

    老陶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说：“男人都这样，我也是如此，我媳妇怀孕了，还上班，我立刻到她单位，给她辞职。她以前怀孕两次，都没留住。我都三十好几，再没孩子，同学朋友都认为我不行，说我有病，那能行吗？她嫁给我，必须生孩子，要不就离婚，我马上另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