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问道。

    听到张凡的话，段琳琳的脸上浮现出了你们尴尬之色，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道：“关于死人坑的事，真的对不起，我爸他……我爸他鬼迷心窍，对不起！”

    说着，段琳琳朝着张凡深深鞠了一躬。

    “段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其实，你也没有必要代替你爸过来道歉，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张凡很平静的道。

    张凡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涩，段琳琳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张凡语气中所带的这种陌生感，令得段琳琳的心狠狠一沉。

    “如果没什么事儿，你就请回吧，我们还有事要办。”张凡继续道。

    张凡对方衍使了个眼色，方衍立刻领会，然后，便要把门关上。

    见到方衍要关门，段琳琳一把按在门上。

    “小凡，我爸爸的确犯了错，但我没有犯错，我希望咱们还是之前那种关系，你看可以吗？”段琳琳满脸的乞求之色。

    “当然可以，不过，我真的有事儿，就不留你了。”张凡道。

    张凡这话，不过是表面上的样子话，这点段琳琳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下一刻，便是见到两行落泪，从段琳琳的眼角滑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