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替身的事，不过张凡估计寒涂大概率不会直接去磐石城，而且以寒涂的人品，肯定也会保守秘密。万一寒涂有出现异常，磐石城的人也肯定会帮他解决。

    所以张凡也根本没有跟寒涂提这个。

    “多谢大人。”寒涂深深地作个揖。

    如果没有遇到张凡，寒涂估计就是一个炮灰，不知道哪天会突然死在战场上。机缘巧合之下遇到张凡，是寒涂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张凡受得起这个长揖。

    “去吧。”张凡最后说道。

    深夜的街道有些冷清，张凡目送寒涂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下一次再见寒涂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场景。

    “希望你好运。”张凡在心里面默念。

    张凡正好回房间，旁边的王大中却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此去剑门小世界，山高路远，寒涂兄要多加保重！”

    旁边的断手老鬼白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说：“人家都已经走远了，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多余。”

    王大中辩解说道：“我这是祝福寒涂。”

    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