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芳觉得这些都是后话。“我觉得，像你们俩这样都有孩子的，最大的问题不是你随不随军，而是两边的孩子能不能处到一块？和你们俩如果结婚，是不是对两边的孩子都好？”

    “至于随不随军？我记得像你和沈团长这种情况，秀勤和广勤，还有玉勤的户口得落在沈团长名下，并且有长期抚养的事实，才能享受军人子女的福利。”

    “你如果只跟沈团长结婚，不在一起生活，秀勤和广勤，还有玉勤是不能享受军人子女的福利的。”

    “你要是不随军，就纯给沈团长带孩子了。当然，沈团长应该不会让你既出力，又出钱。”

    “但是，咱再婚不就是为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为了轻松点吗？要是纯给别人带孩子……”

    许雁秋：“……”那她不是自找苦吃吗？

    “再说，秀勤和广勤，还有玉勤本来就跟沈团长没有血缘关系，要是再不在一起生活……”

    许雁秋：“……”那沈团长以后基本上不会为她的三个孩子打算。

    “你本来就有工作，沈团长又要升副师了，你如果愿意随军，部队要么跟京市和当地政府协调把你调过去，要么再给你分个别的工作。”

    “任何机会都有风险，只不过有的风险大，好处少。有的风险小，好处多。”

    许雁秋：“……”随军明显好处多，风险小。还有，春芳过的这么好可不是全靠运气。就像刚才她的第一反应是随不随军？而春芳的第一反应却是两家的孩子能不能处到一块？明显春芳的反应更关键，更重要，更不好处理。

    许雁秋抱住郑春芳晃了晃。“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八成就错过这次机会了。这样，你跟大嫂说我愿意跟沈团长相亲，也愿意随军。但沈团长得给我申请个跟我现在的工作差不多的工作。”

    “还有，我要是跟沈团长看对眼了，沈团长得让我的三个孩子去他家住一段时间。我让三个孩子去他家住一段时间，一来是想看看我的三个孩子跟他闺女能不能处到一块？二来是想让他体会体会给我三个孩子当继父是什么感觉？有时候想象是一回事，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好。正好碗碗他们也在那边。我这就去给我大嫂回电话。”

    “我跟你一起去。我得跟大嫂说声谢谢。还有，电话费我出。”

    郑春芳瞪了她一眼。“你这不是埋汰我吗？你现在一个人养三个孩子。”

    “行吧。我跟沈团长要是成了请你吃烤鸭。”

    “我要吃两只。”

    “三只都行。”

    ……

    马砺寒和谢安歌，还有碗碗姐弟四个正吃饭，电话响了。

    马砺寒和谢安歌的孩子都成家了，都不在他们身边。

    马砺寒正要去接，谢安歌就说道：“我接我接，我刚才给春芳打了个电话。”

    谢安歌一边说，一边走到电话机前把话筒拿了起来。“喂？哪位？”

    郑春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大嫂，我是春芳。我跟雁秋说了。雁秋说……”

    郑春芳把许雁秋的话告诉了谢安歌。“雁秋现在在我旁边，雁秋想跟你说声谢谢。大嫂，我把电话给雁秋了啊。”

    说完，郑春芳就把电话给了许雁秋。

    许雁秋一拿到电话就说道：“大嫂，谢谢您！我都没见过您您都想着我。”

    “不用不用。大嫂虽然没见过你，但听我婆婆和我二弟妹，三弟妹说过你。我婆婆和我二弟妹，三弟妹都夸你。我婆婆和我二弟妹，三弟妹都夸的人肯定错不了。我吃完饭就去跟沈团长说去。”

    “谢谢您！”

    “不用不用。你们俩还没吃饭吧？”

    “没有。”

    “那你们赶紧去吃饭吧。”谢安歌不知道谁出电话费，所以也没让碗碗他们跟郑春芳说话。“我晚上给你们回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沈团长在不在家？”

    “好。我把电话给春芳。”

    许雁秋一边说，一边把电话给了郑春芳。

    郑春芳接过去后也没说要跟碗碗他们说话。“大嫂，我们去吃饭了。大嫂，碗碗他们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揍他们。”

    “哈哈哈哈……大嫂才舍不得揍他们。好了，快去吃饭吧。”

    “好。大嫂再见。”

    “再见。”

    谢安歌挂了电话跟马砺寒说了说许雁秋的条件。

    马砺寒听完觉得能考上京大的人脑子就是好。“以她的学历，工作不是问题。现在就看他们俩看不看得对眼？两家孩子处不处得到一块了？”

    “嗯。我吃完饭就去找小沈。”

    碗碗看他们俩说完了就问道：“大伯母，许姨离婚了？”

    “嗯。她前夫赚了点钱就忘了他是怎么到的京市？怎么开始做生意的了？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你们以后可不能像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