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他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碎成蜘蛛网。

    “德哥，现在怎么办？”旁边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

    黄德胜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

    “她能卖是吧？”他睁开眼睛，眼神阴冷，“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七千吨芒果，就算她卖得出去，发货呢？

    物流呢？

    售后呢？

    一个跳舞的主播，懂这些吗？”

    坐在沙发右侧的黄德龙想要开口，说人家是有团队的，主播只需要卖货，剩下的有专人负责，毕竟人家大平台既然做了，绝对不是什么草台班子。

    但黄德胜可不管这些，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总，我是黄德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打断了他：“老黄，别说了。那个主播的事，我知道。

    但我劝你别搞了。”

    黄德胜一愣：“为什么？不就是一个戏子吗？封杀他那不是简简单单的吗？”

    “你还以为她们是戏子？

    我告诉你，经过这场直播，他们至少是咱们县里的人大代表，明面上的社会地位和你一模一样，但实际上哪怕是领导也得给他们3分面。

    因为人家是在助农，是在帮领导干活？

    还有，你没看热搜吗？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们。

    你要是再搞小动作，被曝光出来，别说你，我也得跟着倒楣。”

    电话挂了。

    黄德胜又拨了几个号码，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说“帮不了”。

    他彻底孤立无援了。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黄德胜盯着屏幕，忽然也慌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