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又看着蛇王灿。

    蛇王灿点了点头。两个人退到走廊里，门在身后关上。

    套间很大，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沙发上扔着一条毯子和一个枕头，茶几上摆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英文小说和一杯凉了的红茶。

    约翰逊女士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蛇王灿站在她面前，不敢坐。

    约翰逊女士看着他，开口，声音不大：“什么事？”

    蛇王灿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港币，崭新的一沓一沓码着。

    旁边还堆着几十包白鱼，用透明塑料袋封着，码得整整齐齐。

    “约翰逊女士，这是剩下的货款，和没卖完的货。”

    约翰逊女士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蛇王灿，看着窗外那片霓虹灯。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远处的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她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着蛇王灿，声音放低了几分，低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蛇王灿，港岛的货先停一停。你最近低调点，别再惹事。”

    蛇王灿点头，点得象鸡啄米，弯着腰，几乎要把脑袋塞进裤裆里：“是是是，我一定低调，一定低调。”

    约翰逊女士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茶几上那包钞票和那些白鱼：“货你拿回去。货款也拿回去。汉克先生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蛇王灿把那些装回公文包里，拉上拉链，夹在腋下，看着约翰逊女士，声音发干：“约翰逊女士，那汉克先生那边——会不会——？”

    约翰逊女士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汉克先生那边，我会跟他说。你先回去。有消息，我通知你。”

    蛇王灿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约翰逊女士一眼。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阿鸡和阿鸭还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