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短刃，比刚才那根铁刺短了一截，但刃面更宽，在月光里泛着哑光。

    他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过来，短刃在青石板表面拖出一串火星，刀刃从低处往上划，直奔陈峰的腹部。

    陈峰的右手短刀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刀尖还带着长俊肩头的血。

    他松开了右手的短刀，刀身从掌心滑落，掉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刚响起来，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枪柄，枪口在腰间的位置抬起来，对准了俊好扑过来的方向。

    枪声在巷子里炸开，象一口钟被锤子敲碎了，馀音在两侧墙壁之间来回弹射了三四次才渐渐消散。

    子弹穿过了俊好的右腿胫骨，铁刺从俊好手里脱手，掉在地上，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侧方倾倒，肩膀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顺着墙面滑下来，坐倒在墙根处，血从裤腿的破洞里往外渗，在青石板上漫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俊定在树上，手中只剩两枚手里剑，他的手腕再次一抖，两枚手里剑一上一下飞出去。

    上面的那枚直奔陈峰的咽喉，下面的那枚贴着地面弹跳，朝陈峰的脚踝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