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二十九章 陈峰昏迷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不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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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峰是在第三天凌晨开始发烧的。

    起初只是额头比平时烫一些,瘦猴发现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一份施工进度表,手里的笔在纸面上划了一半就停了,他放下笔想站起来,扶着桌面停顿了片刻才撑直身体。

    瘦猴走过去扶了他一把,碰到他手臂时感觉温度不对,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但到了中午,他已经站不起来了。瘦猴叫了车送他去医院。

    港大医院的重症病房在六楼,走廊比楼下安静许多,护士站的白炽灯管在日光下发出均匀的冷白色光,偶尔有人推着器械经过,轮子在地砖上碾出细碎的声响。

    陈峰躺在靠窗的病床上,盖着薄被,面色比平时白了一个色号,额头上搭着湿毛巾,换过几轮了,每次换下来时都明显比放上去时热。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显示他的心跳和血压都在正常范围内,体温计上的数字也不高,但他仍然没有醒,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拉住了意识,无法浮出水面。

    陈小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卷了两折,已经这样坐了几个小时。

    她偶尔伸手探一下陈峰的额头,偶尔调整一下输液管的走向,更多时候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监护仪屏幕上平稳跳动的波形图。

    瘦猴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偶尔有护士经过时会侧身让一下,等走远了再靠回原位。

    下午晚些时候,瘦猴给赖敬之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简短地说了几句,挂断后继续站在走廊里。

    赖敬之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走廊里的灯自动切换到了夜间模式,亮度比白天低了一档,墙面上的阴影略微拉长了一些。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手里没有带布包,只在衣兜里塞了几张叠好的黄纸,纸边露了一角。

    他走到病房门口先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看了病床上的陈峰几秒,然后侧过头问瘦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瘦猴说:“今天早上。”

    “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

    瘦猴想了想:“没有。这几天他基本都在办公室和工地之间来回,没去过别的地方。”

    赖敬之没有继续追问,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陈小雨站起来,偏过头看见他,象是认出了他是谁,但没有说话。

    赖敬之走到床边,没有碰陈峰,只是低头看了他的面色,又看了一眼床头的监护仪,然后后退两步,从衣兜里掏出那几张黄纸,抽出一张,在手中折了一下。

    他走到窗边,把纸压在窗台靠里的位置,用笔筒压住一角。

    第二张贴在门框上方,第三张折成三角形,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另外几张他没有立即放,先收回了口袋,象是在等合适的位置出现。

    陈小雨站在床边看着他做完这些,等她确认他不再有新的动作之后才开口:“赖先生,我哥是什么情况?医生查不出原因。”

    赖敬之直起身,把剩下几张纸理平:“这不是真的发烧,是被人下了咒。”

    陈小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陈峰脸上:“下咒?用什么方式?”

    “通过他贴身用过的东西。”

    赖敬之说,“衣物、配饰、常用物件,只要对方拿到一件并以此为基础做定向术法,就能把影响传到他身上。他身上的征状不是病,是术法的投射。”

    陈小雨沉默了几秒:“能治好吗?”

    “能,但需要时间。”

    赖敬之说,

    “我先在房间里布置一些符录,挡住外部持续的干扰。等干扰隔断之后,再想办法让他苏醒。”

    他说完从口袋里取出剩馀那几张折好的黄纸,开始在病房内逐一贴放。

    陈小雨站在他旁边,没有阻拦他,但也没有退远。

    每当他贴完一张需要调整高度时,她会主动帮忙扶一下椅背或递一下胶带。

    赖敬之在贴到第三张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不害怕?”

    陈小雨手上正把一段胶带撕下来递给赖敬之,动作没有停:“我才不怕。”

    她把胶带递过去,又说,“谁敢害我哥,我和他没完。”

    她说完这句话,把左手伸到外套侧面的衣袋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枪身乌黑,在病房的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握着枪,象是在确认它还在原位,然后放回了衣袋:“这是我哥给我的,让我防身用的。”

    赖敬之看着她把枪收回去,没有评价,把目光收回来,在窗框上沿贴好了最后一张黄纸,压平边角。

    窗户和门框上各贴了两张黄纸,每一张的折痕和边缘都经过了修剪,确保与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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