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无比刺耳。

    如此的割裂，仿佛一出怪诞的梦境。

    江识楚无不讽刺的想：自己倒是靠他人站到这个位置了……

    “你不高兴吗？”宁望轻轻捏了下江识楚的手，亲昵地靠近：“没事，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那你想我怎么样？”江识楚闻言才终于撇过脸来，终于给了宁望一个正眼。

    宁望不语，正当江识楚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双手将他拦腰抱起来：“结束了就该入洞房了。”宁望轻笑着抄起人，又亲昵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阿楚，搂住孤的脖子。”

    江识楚闭了闭眼，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宁望将他环抱起。

    宁望见他并没有任何动作倒是也不恼，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直奔寝殿而去。

    *

    此时的寝殿也是装饰成一派的红色，床上铺着喜被，龙凤红烛缓缓燃烧这个……一眼望去全都是红色，简直要刺痛江识楚的眼睛。

    “快点吧。”袖子里，江识楚的手紧紧握拳，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准备好迎接暴雨。

    “不要那么急嘛……”宁望四处找着，直到看到云母屏风边的那件红盖头，“好歹是大婚，花生桂圆什么的就不撒了，但是这个过程少不了。”

    说话间江识楚眼前一黑，是宁望将红盖头遮到了他的头上。

    随后，江识楚感觉身边的被褥凹陷下去，那是有人坐到了他身边。

    “阿楚，孤真的爱你……真的。”他呐呐说着，手都有些发颤的摸上了红盖头的一脚：“你知道吗，我……孤第一次看到你确实是因为你那张脸，我当时就在想，孤就该用这般的美人配我，可是……可是后来孤发现是真的喜欢你……只要有一刻你不在孤身边，孤就觉得心慌……”

    小心翼翼，格外珍重。

    他一股脑说着，但是回应这般剖心置腹话的只有沉默。

    江识楚怔怔听着，内心并无波澜，他只是盯着那盖头的一脚，眼前的黑色逐渐变得明亮了起来，那时宁望在掀盖头……

    “簌簌——”掀盖头的声音其实很小，只是只此寝殿内很安静，就连这么小的声音都被放大了。

    江识楚眼前逐渐变得明朗了起来。

    终于，宁望轻轻掀开了，江识楚的面前豁然开朗。

    “可是你就没有想过我是否愿意吗？”突然，宁望听到江识楚开口。

    仿佛是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宁望望着江识楚有一时间的语塞。

    “是，我一开始为了活命确实存了勾引你的念头，甚至一再庆幸自己长了这么一张脸。”他说着，宁望也就静静听着。

    “可是不愿意一辈子当你宁望见不得人的宠物，算我求你了，让我走吧。”他突然嘲讽般的笑了笑。

    “你不是……”宁望突然有些心慌，他握住江识楚的手赶紧说道。

    “有什么差别吗？”他默然抽出被宁望握住的手，纤长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衣服,想扯开这件繁琐的喜服，领口的朱玉宝串被扯掉，珠子散了一地，有几颗滚落到了地上一阵“哒哒”声：“想开始就开始吧。”

    “你不愿意就算了，孤不强迫你。”宁望有些手忙脚乱，‘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说着就想要离开。

    是江识楚拉住了他：“都强迫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他一脸的麻木，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宁望怔住，二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仿佛是在对峙。良久宁望才怔愣说道：“……孤错了，之前不该强迫你的……可是孤也不会允许你走。”

    江识楚始终沉默着，只是在他临出门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装得和真的一样。”

    他转头倒在床上，散落的珠子硌得他有些难受，但是江识楚还是将眼睛闭上了。

    他必须找到机会离开。

    宁望走出门，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江识楚，看到他躺下来心里猛地一揪。

    “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孤吗……哪怕一点。”他低哑着嗓音，似乎有些哽咽。

    他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他或许会那茶姑那些人要挟江识楚，可是这样的得到的感情是假的……

    宁望在书房应付了一晚，他几乎是彻夜没睡，脑海中总是不住浮现江识楚那时落寞的生情，原本一个时辰就能处理的政务硬是处理了近三个时辰。

    等到破晓时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门外好像有人在对话，可是宁望实在太累了，他才睡下来不久实在没这个精力管。

    “门外怎么了？”他大喊一声外面就没了声响。

    只是门开了，随后而来的是一阵脚步声，宁望翻了个身没管，以为是那个不知名的宫女内侍。

    屋内静悄悄的，就在他要睡过去的时候，他身上突然好像坐上了个人。宁望猛地一睁眼，就看到江识楚跨坐在他身上，手搭在了他的衣服上意图扯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