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猪是什么，难不成是我养的宠物？”

    曹昆双手插兜，下巴朝办公楼方向抬了抬，

    “张所长在不在？她让我给你们送点好东西改善伙食。”

    年轻公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在在在！我这就去喊！”

    他转身就往楼里冲，跑了两步又折回来，

    “您等著，千万別走啊！”

    他扭头冲里头喊了一嗓子：“快来人！曹哥送东西来了！”

    不到半分钟，呼啦啦跑出来五六个人。

    一个个围著车斗嘖嘖称奇。

    “好傢伙，这玩意儿得有三百斤吧？这得够全所吃一个礼拜的。”

    “何止一个礼拜，省著点吃能顶半个月。”

    “曹哥，您这是从哪儿弄的？”

    曹昆笑了笑，没答。

    脚步声从楼里传出来，

    张敏穿著一身藏蓝色公安制服，腰上別著枪套，快步走来。

    她目光扫过车斗，顿了一下，眼睛亮了。

    “你效率够快的。”

    曹昆歪了歪头，一脸得意：

    “那可不，张所长要求的，我肯定得放在心上。”

    张敏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这话茬，冲身后摆了摆手。

    “抬走，送食堂去，让老刘今晚加猪杂汤。

    另外通知全所的人，都去食堂分肉。

    另外称好重量把条子送我办公室。”

    几个公安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把野猪从车斗里抬下来，吭哧吭哧往后院搬。

    张敏转身上楼，走了两步，头也没回地丟了一句：

    “跟我来。”

    曹昆跟了上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张敏坐回椅子上，把帽子摘了搁在桌角，

    一头乌黑的长髮散下来，制服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曹昆自来熟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目光在她锁骨那儿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张敏倒了杯水推过来。

    “说个事。”

    “你说。”

    “今天上午，刘师师来拿谅解书。”

    曹昆接过水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真的假的？”

    张敏把笔录往前推了推，食指点了点纸面：

    “谅解书確定是许大茂签的，手续没问题，傻柱已经放了。”

    张敏顿了一下，靠上椅背，抱臂看著曹昆。

    “刘师师来的时候，脸色发白，眼睛红著，像哭过，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