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院墙，墙上爬着丝瓜藤，有几家门口还晒着新收的花生。

    几个人刚走了不到五十米，迎面就碰上一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

    “小林来啦？”

    老太太先看见了林昭，立刻眉开眼笑，声音又脆又亮的打招呼道。

    “好久没见你了，忙什么呢？”

    “七婶好。”

    林昭笑着迎上去，“最近超市那边事儿多，来得少了。您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好着呢。”

    七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又瘦了，肯定没好好吃饭。回头上我家，我给你炖鸡。”

    说完她的目光才落到林昭身后那三个人身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盯着陈海看了好几秒，忽然想起来，大喊道。

    “这不是小海吗？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才——才这么高。”

    她用手比了个矮矮的高度。

    陈海干笑了一声，这话自然是开玩笑的，他们虽然不常回来，但也不知道二十年一直不回来。

    不过记忆显然也是有点差了，陈海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虽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但可以假装“我记得”的交流。

    “您还认得我？”

    “怎么不认得！你小时候偷我家枣，被你爸追着打，躲到我家后院不敢出来，忘了？”

    陈江在后边没忍住，咳了一声。

    陈河直接别过头去，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七婶的目光瞬间被他们吸引，又盯着陈江陈河看了一会儿，这次脸上的表情就不确定了。

    这俩人回来的更少。

    于是开口道。

    “这是……小江？小河？”

    陈江走上前半步，微微欠了欠身：“七婶好，我是陈江。”

    “对对对，小江。”

    七婶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陈河，声音明显更不自信了。

    “你是小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