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地面作战再勇猛，也挡不住鬼子的空中肆虐。

    淞沪会战中，花国空军的战机本就数量稀少，经过前期激战更是损耗殆尽，鬼子的轰炸机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轰炸阵地、屠杀平民。

    她要的不是一两架飞机的突袭，而是能真正形成威慑的空中力量。

    而要做到这一点，光有飞机不够，还得有会驾驶、能作战的飞行员。

    柳如烟大脑快速转动，突然她眼前一亮。

    她要是没记

    有了决断，柳如烟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朝着罗店镇外的公路走去。

    她换下了沾满硝烟的粗布衣裳，穿上了原身留下的一件月白色旗袍，长发松松挽起，脸上洗去了灰污，露出清丽的眉眼，只是眼底的冷冽与沉静，与这身温婉的装扮格格不入。

    一路辗转，搭乘着黄包车，柳如烟下午才抵达上海的中心。

    周文家的公馆不难找，朱漆大门前挂着烫金匾额，门口的卫兵神色警惕的打量着每一个靠近公馆的人。

    “麻烦通报一声，复旦大学柳如烟，想和周文少爷见一面。”她对着卫兵颔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怯场。

    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着得体、气质不凡，便转身入内通报。

    不多时，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下人快步出来，恭敬地引她进门：“柳小姐，我家少爷有请。”

    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柳如烟被领进了客厅。

    周文正坐在红木沙发上，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与探究。

    看到进来的是柳如烟，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得复杂。

    “柳如烟柳同学？”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方才满心欢喜的以为是陈怡找上门，没想到竟是这个几天前还一副柔弱模样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