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客厅的暖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满眸星光，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柳如烟看着他手里的小盒子，又看看他红透的耳尖，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只被攥得发皱的藏蓝色丝绒小盒子，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拖长了调子逗他：“这里面装的什么呀？如果不好看，我可不收啊。”

    “好看，绝对好看！”程唐急得差点举手发誓，指尖抖得跟按了震动模式似的，小心翼翼掀开盒盖，生怕手滑把盒子摔了。

    盒子里安安稳稳躺着一条哑光银项链，细链条秀气得很，坠着颗切割成星星形状的小钻，被客厅暖黄的落地灯一照，细碎的光闪啊闪，像把揉碎的夏夜星光全攥在了小盒子里。款式一点都不浮夸，简简单单干干净净，恰好踩中了柳如烟的审美点。

    “我问了秦队，还有队里的女文员，她们说女孩子都喜欢这种低调的……”程唐挠着后脑勺，舌头都有点打结，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脸色，生怕蹦出一句“不好看”，“你要是不喜欢，咱们现在再去买，商场还没关门……”

    柳如烟扫了眼亮晶晶的星星吊坠，又抬眼撞进他满是忐忑的目光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