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8章 血路杀向孤岛  真杀手演反派,明侦里姓甄的快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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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道很窄,背着人只能蹲着走。每走一步,幽灵断腿的碎骨都在防弹衣里摩擦,他把叫喊咽了回去,只剩急促的喘息。

    身后有人追了下来,陆渊没有回头,右手从腰后抽出短突,倒着打了两发。管道里的回音把枪声放大成雷鸣,追兵的回火被管壁挡住。

    三百米,管网出口在一条废弃铁路的涵洞下面。爬出来时,柏林的天刚亮,冷风灌进肺里像刀子。

    幽灵已经昏过去了。绷带止不住血,后背整片都是湿热的。

    ......

    正规医院不能去,联网的医疗系统会在入院的同时向保险数据库推送生物特征。

    辛迪加在欧洲三十七家医院的数据库里都埋了触发器,国际刑警的创伤病例自动比对系统同样在运行。

    陆渊背着人走了四条街,拐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手机维修店。

    “地下外科,费歇尔区那家还在吗?”

    柜台后面的土耳其人看着他满身的血和背上昏死的人,手里的螺丝刀掉了。

    “在……在。”

    “帮我叫车。什么车都行。”

    十五分钟后,柏林郊外,一座废弃冷库的地下二层。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两名不会出现在任何执业注册名单上的外科医生推着轮床进去。费用是预付,现金,一笔足够在柏林买两套公寓的数字。

    陆渊坐在走廊的铁凳上,冲锋衣上的血开始变硬,粘在皮肤上拉扯。左臂的旧伤裂得更大了,新的血混着旧的,分不清哪层是哪层。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辛迪加全球暗盘的实时状态,已经全部离线,六百七十亿,灰飞烟灭。

    全球四百多个犯罪网络的结算通道被掐死,辛迪加建立了三十年的地下信用体系在今夜崩塌。

    陆渊靠着墙,闭上眼。老枪死了,幽灵在手术室里,前世留下的人脉已经烧到见底。

    他睁开眼,从口袋里摸出那根焦黑的火柴,KOLT酒馆最后的遗物。

    手术室的门推开时,地下冷库的白光把走廊切成两段。

    门推开,黑医摘下沾血乳胶手套,用土耳其口音的德语说了句:“膝盖全碎了,用钛合金代替,能站,能走,命留住了。”

    陆渊点头,从行李袋侧兜摸出两沓欧元,拍在走廊的铁桌面上。

    “术后护理三周,不够再找我。”

    “不用。”黑医把手套丢进医废桶,“幽灵以前帮过我。”

    陆渊没客气,把钱收回去一沓,省一万是一万。

    推门进去看了一眼,幽灵躺在窄床上,脸白得跟手术台面板一个颜色,双腿裹满纱布和外固定支架,胸口还在起伏。

    陆渊退出来,靠着走廊墙壁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书记官终端里拷出的最后一份加密文件,他花了六小时才解开。

    坐标:地中海,公海区域。北纬36°41'',东经14°22''。

    一座不出现在任何海图上的私人海岛,辛迪加元老会的物理驻地。六名元老,三十年积攒的组织中枢,全在这块弹丸之地上。

    K-17炸了,金融中枢清零了,书记官沉了地中海,亚洲区连根拔了。

    但只要元老还活着,只要那座岛还在运转,辛迪加就会像被砍了头的蛇,不会立刻死,反而更危险。

    一条没有理智只剩本能的毒蛇,会咬所有够得着的东西,包括国内那些人!

    陆渊把火柴塞回口袋,提起行李袋往外走。

    ……

    汉堡,圣保利区,港口后面三条街,凌晨的巷子里只有醉汉和流浪猫。

    陆渊在一扇没有门牌的铁门前站定,敲了四下。门开一条缝,里面飘出焊接的气味和老式合成器音乐。

    军火贩子叫“钟表匠”,绰号来源于他对精密器械的偏执。六十岁,秃顶,手指粗短但异常灵活,柜台后面挂着三座报废的瑞士钟摆。

    陆渊报出要求清单:APValkyrie闭路循环潜水器,高频液氮喷雾罐两枚,微型定向EMP发生器一台,全消光碳纤战术潜水服。

    钟表匠用放大镜看着他:“APValkyrie停产了。”

    “你柜台下面那台是第三批次量产型,序列号结尾372。”陆渊扫了一眼,“氧罐压力表指针偏了两度,你换过密封圈但没校准。”

    钟表匠把放大镜放下,报了个数。贵,非常贵!

    陆渊没还价,他把现金数出来,又多数了三千欧,“校准那个压力表,我后天来取。”

    回到临时安全屋,陆渊把设备全部拆开,在折叠桌上一件一件检查。

    APValkyrie的电子回路有一处虚焊,他用烙铁补了。EMP发生器的频率范围不够宽,他拆了一台旧微波炉的磁控管,串联进高压电容回路,把有效干扰频段从2GHz拓展到了8G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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