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四十一章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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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五声音阶。

    整首歌,没有用到一个现代大小调体系里的“4(fa)”和“7(xi)”。

    这不仅是古风,这是比现在市面上所有古风都要“守旧”、都要纯正的古风调式!

    。”黄伯然睁开眼,那双阅尽千帆的浑浊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迷茫。

    作为一个在古风领域深耕几十年的泰斗,他毕生都在追求复古,力求还原古乐的形制。

    但凌夜这小子,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用最现代的节奏,包裹了最传统的骨头。

    耳机里,副歌来临。

    周瑾的声音拔高,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克制的哀而不伤: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侯你没听过……”

    这一段旋律出来,黄伯然敲击膝盖的手指猛地停住,悬在半空。

    绝了。

    这旋律的走向,婉转千回,如同刺绣上的针脚,密密麻麻地扎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这才是真正的“古风”。

    不是堆砌几个“殇”、“这类”、“那般”的辞藻,也不是只有古筝笛子才叫古风。

    重点是意境。

    是那种“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极致留白。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一曲终了。

    尾奏的二胡声渐渐隐去,只剩下那份离愁别绪拉得无限长,最后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断掉。

    黄伯然摘下耳机,久久没有动弹,仿佛老了十岁。

    院子里的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几片在石桌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老师?”

    旁边的弟子见他发愣,小心翼翼地捧着茶凑上来,声音干涩:“您觉得……怎么样?顾老师刚才发消息来,说他对这次的发挥很满意,觉得……”

    “输了。”

    黄伯然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却象是一记重锤砸在地上。

    弟子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什……什么?谁输了?”

    “我们。”

    黄伯然拿起桌上的老花镜,用衣角缓缓擦拭,动作慢得象在告别。

    “也是整个西琼州。”

    他看向屏幕上那张《归鸿》的海报,眼神复杂至极:“我们还在用青铜器盛酒,以为这就是高贵,是正统。那小子……却造了个玻璃杯,倒进了千年的女儿红。”

    “三古三新。”

    黄伯然叹了口气,竖起三根手指,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古辞赋、古文化、古旋律;新唱法、新编曲、新概念。”

    “此曲一出,西琼州这几十年的古风,都要成‘旧历’了。这小子,是真的开宗立派了。”

    弟子听得目定口呆,喉咙发干:“老师,这……评价是不是太高了?这不就是首流行歌吗?”

    “流行?”

    黄伯然站起身,背着手望向东边的夜空,那里是东韵州的方向,也是风吹来的方向。

    “能把流行写成经典的,那是宗师。”

    “通知雷万钧吧。”

    老人的背影瞬间佝偻了几分,仿佛身上的精气神被这一阵“东风”吹散了大半。

    “别买热搜了,没用的,在绝对的作品面前,资本的声音……太吵,也太难听。”

    黄伯然似想起什么,突然转过身,浑浊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年底的中州艺术盛典,名额定了吗?”

    “啊?”弟子一愣,大脑有些宕机,“定……定了,咱们州是您和顾老带队。”

    “我想见一见这个凌夜。”

    弟子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骇。

    中州盛典,那是全蓝星最高规格的文艺聚会,是名利场的顶峰。

    老师在这个时候要见凌夜,这是要把他引荐到中州的舞台上去?

    “老师,这……这不合规矩吧?他才是个新人,而且刚才还……”

    “规矩?”

    黄伯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却又带着几分释然。

    他指了指屏幕上《东风破》那三个字。

    “从今天起,古风这块地界,规矩……是他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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