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九十八章 赢了比输了还憋屈!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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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夜的身体微微放松。

    声线在真假音的边缘游走,完全打破了此前“不会转音”的假象。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身处劣势如何不攻心计,流露敬畏试探你的法规……”

    咬字间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

    观众席上,荧光棒早就停了。

    所有人被这股凄美的氛围彻底笼罩。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新。

    “南炽州方言!这绝对是个隐居的老妖孽!”

    “谁再说他只会老派慢歌我跟谁急!这语感太绝了!”

    “快把刘建国教授请出来!这波教授预判封神了!绝对是南炽州隐退几十年的大拿!”

    随着凌夜最后一句唱出。

    “即使恶梦却仍然绮丽……”

    “甘心垫底,最美的姿势……”

    “一撮玫瑰,仿真心的丧礼……”

    “前事作废当我已经流逝……”

    钢琴的尾音在克制的气声中散去。

    《白玫瑰》演唱结束。

    台下依然沉浸在那股得不到的执念中。

    直到主持人拿着手卡走上舞台。

    “感谢两位歌手的对决!”

    主持人声音激动。

    “深情与克制的碰撞!接下来,有请四位评委老师开始打分!”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

    原本因为战术被废而跌坐在沙发上的江沐月,此刻也猛地直起腰板。

    她双手紧紧揪住抱枕,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计分条。!。

    在这场情感与审美的对抗中,夜行者败北。

    整个演播大厅爆发出哗然声。

    观众席一片错愕。

    “怎么可能输了?!”!大魔王被送进败者组了!”

    评委席上。

    蒋山无奈地叹了口气。

    “方言的受众门坎终究太高,论词曲的艺术审美,夜行者登峰造极;但在直观情感冲击上,薛凯那首撕裂的情歌确实更讨巧。”

    赵长河盯着舞台上的黑影,眉头紧锁。

    “不对,这浓烈的南炽州底蕴,根本装不出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极其笃定,象是在做最后的盖棺定论。

    “我之前甚至荒谬地怀疑过,你会不会是凌夜。”

    “但现在我敢拿我的职业生涯打赌,绝对不是!”

    全场安静,听着这位顶级曲爹的分析。

    “凌夜是土生土长的东韵州人,而这首歌里,那种咬字里带着南炽州烟雨气的发音,那种骨子里的慵懒和看透世俗的孤傲,没有在南炽州生活三十年以上,根本唱不出这股味道!”

    赵长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狂热。

    “他绝对是个隐居在南炽州的老艺术家!是蓝星乐坛真正的活化石!”

    后台3号房。

    薛凯看着屏幕上的比分,脸色却没有赢的喜悦。

    他赢了,但他比输了还要难受。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台上榨干了所有的情绪。

    而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换了一种方言,用审美压制就差点掀翻了他的场子。

    “他根本没有露出底牌。”

    薛凯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满脸挫败。

    4号房内。

    江沐月看着【夜行者】进入败者组独唱的提示,急得在房间里直打转。

    她一把将头发抓乱,悲愤地对着监视屏吼道。

    “老登!你怎么能输!”

    “你输了,我那一万遍的真假音转音找谁报仇去啊!”

    “你给我在败者组活下来!”

    前台。

    聚光灯重新汇聚在凌夜身上。

    按照常理,在这个舞台上跌落神坛的王者,此刻多少会表现出失落,或者放几句狠话。

    主持人递过话筒,试探着开口。

    “夜行者老师,很遗撼您以微弱的劣势进入败者组独唱环节。”

    “此刻,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现场安静下来。

    所有镜头对准了那张黑面具。

    凌夜接过话筒。

    隔着面具,他的目光毫无波澜。

    他平静且散漫地丢下一句话:

    “挺好的。”

    “刚好觉得有些无聊了。”

    “能多唱一首,全当打发时间了。”

    说完,他把话筒塞回主持人手里。

    双手重新插回西装裤兜。

    迈着那极其从容的步伐,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溜达回了6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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