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苏羽看着这一掌，心中也有判断。

    燕清萱此刻的战力，比海云楼时强了一大截。

    若再遇沈若微，胜负恐怕会更快。

    燕清萱收掌，走回苏羽身旁。

    众人的目光仍落在她身上，她并未因此露出得意，只是气息比先前稍稍轻快了些。

    苏羽道：“恭喜。”

    燕清萱眸中的淡紫星辉尚未完全散去。

    她似乎想像往常一样平静回应，可唇角终究还是轻轻扬了一下。

    “多谢。”

    顿了顿，她又道：“今日若不是你那句话，我未必能这么快跨过去。”

    苏羽目光微顿。

    他还是第一次见燕清萱露出这样的神情。

    片刻后，他才收回心神，道：“能跨过去，是因为你本就到了。”

    燕清萱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看了苏羽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少了几分过去的疏离。

    两人之间短暂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与从前不同。

    从前是不知该说什么。

    如今却像是许多话都不必说出口。

    韩君岳走了过来。

    他朝燕清萱拱手道：“恭喜燕姑娘。”

    燕清萱淡淡点头。

    韩君岳道：“紫薇真意极为不凡，半月后的沧海榜小会，恐怕会有不少人重新估量燕姑娘的实力。”

    燕清萱道：“多谢。”

    韩君岳又看向苏羽，笑了笑。

    “看来半月后的小会，会比我想象中更热闹。”

    苏羽道：“也许。”

    韩君岳没有再多言。

    观潮崖上的议论声渐渐重新响起。

    有人还在谈紫薇真意。

    有人已经开始猜测，半月后的沧海榜小会，燕清萱究竟能排到何处。

    苏羽和燕清萱没有继续停留。

    夜色下，海潮仍在翻涌。

    两道身影并肩走下观潮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