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老爷，已经中场了。”

    “我很快就会到。”

    ……

    “您还没有到吗？卡珊德拉小姐很快就要上场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等等……是呼救声！不要担心，阿尔弗雷德，我一定会赶到。”

    ……

    当老爷左手挽着猫女，右手捧着一束百合花，肩膀上顶着凯特冲进哥谭剧院城市剧院的时候，恰巧看到大幕被拉上。

    “我……又迟到了？”姥爷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灯光，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他正在努力学着成为一个好父亲，

    他希望见证养女那历史性的一刻，这代表着卡珊德拉不再是那个被父母从小当做杀人机器培养的刺客，而是有血有肉的人，是韦恩家的女儿……

    就在姥爷负面情绪上头的时候，凯特从旁边伸出一只爪爪直接拍在了姥爷的鼻梁上。

    拥有灯戒之后，凯特已经可以清淅的感觉到其他人的情感。

    “你自怨自艾什么呢！没看到观众们还没有离开吗！？”凯特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晚的事件确实有些紧迫……但你赶上了！现在抓紧给我去你那最显眼的位置上坐好！要是卡珊上场后第一眼看不到你，我可就要给你的房区投送炸弹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炸弹是什么玩意！”

    “凯特……”

    姥爷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直接被猫女拽着骼膊向最前排走去。

    阿尔弗雷德正准备再次通信，然后就看到了略微有些风尘仆仆，但基本上还算得体的二人一猫。

    “布鲁斯老爷，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不错……如果按照预定的表演时间来看，现在已经谢完幕，准备离场了。”阿尔弗雷德在二人一猫坐定之后，转过头，对姥爷说道。

    “那我是怎么赶上的？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中场后的一场舞蹈，表演者突发疾病，拖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哥谭市医院进行治疔……希望那个姑娘没事。”

    姥爷点了点头。

    稍后他会让韦恩集团出面，承担这个女孩所有的治疔费用。

    但现在……他需要平复一下自己坐过山车般的心情，然后等待自己的女儿登上舞台。

    一旁的猫女也是满脸期待。

    自从跟姥爷确认了恋爱关系之后，猫女就开始主动接触韦恩家的孩子们……虽然其中有几个曾经甚至跟姥爷一起追捕过她，不过相处起来还不错。

    甚至在凯特看来，猫女这个常年资助孤儿院并且亲自照顾孤儿们的女人，在为人父母方面可比姥爷强太多了。

    就连达米安跟猫女的关系也相当不错……或者说，跟猫女的关系可比跟姥爷亲近多了。

    一大家子都期待地看向舞台，帷幕再次拉开，他们立刻为卡珊德拉送去掌声。

    紫色的舞鞋，紫色的裙摆，在台上翩翩起舞。

    卡珊德拉的视线扫过观众席上的家人们，尤其是看到姥爷的时候，双目之中的光彩如此闪耀。

    凯特默默地叹了口气。

    大爷的，没有猫，这个家得散！

    ……

    “今晚实在是太成功了，卡珊！我为你感到骄傲。”

    散场之后，姥爷轻轻拥抱了卡珊德拉。

    “真的吗？你真的会感到骄傲吗？”

    “当然是真的，卡珊……比起成为我的助手，我更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目标。”姥爷抚摸着女儿的发饰，情感真挚，“而现在，你已经找到了。”

    蝙蝠家族的成员们看着这对父女的相互倾诉，全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但打断这温馨家庭时光的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而是天边再次亮起了蝙蝠灯。

    这意味着，戈登局长再次召唤蝙蝠侠。

    “好吧，韦恩家的家庭活动结束！”奎茵怀里抢到一块炸鸡之后几口吞下，然后跳到了她的脑袋上面，“接下来，是……蝙蝠家族的时间了。”

    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凯特叹了口气。

    究竟是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偏偏撞上蝙蝠家族齐聚的时刻。

    不被整个蝙蝠家族围殴，就不知道什么叫自求多蝠。

    ……

    蝙蝠灯旁边，戈登局长淡定地点燃了一根万宝路香烟。

    “呼，今晚的风不大，但罪犯们倒是挺活跃的。”

    戈登看向楼下，哥谭那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是那么晃眼。

    在哥谭，家家户户到了晚上就紧闭房门，这与哥谭丰富且规模巨大的夜生活并不冲突。

    这看上去割裂的一幕，就这样存在于哥谭。

    每次警情交流会上，都会有其他城市的警探乃至于局长向戈登提出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哥谭市那么可怕，但人口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