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到一群数次灭世模擬中，都没有出手的存在。

    韩为也只能先行走在大街小巷中，去接触一些有过“发疯”经歷的病人，和在暗巷中摆著占卜摊位的“神棍。”

    当接触的假货多了，总能捕捉到一些“真实痕跡。”

    而康斯坦丁的痕跡......比韩为预想的要好找。

    但多为恶名。

    情债，经济纠纷，仇怨等等，从数个眼神恼怒、怨毒的信息提供者口中，得到大量关於这个男人的信息。

    他有名片。

    但你想找他的时候，他永远不出现。

    而当你不需要他时，这个男人却会以意外的形式，重新回到你的视野中。

    至少在站街女、“假同行”，几个自称酒友以及债主提供的信息中，此人，確实不像一个能拯救世界的人选。

    而且......那张名片上，也没写地址。

    只有一个打不通的电话號码。

    作为一个驱魔人，他可能出现在世界各处。

    拯救世界，或者......毁灭世界。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在酒精和尼古丁中慢性自杀...

    韩为双手揣进风衣，走在夜晚伦敦阴冷的街道上，雨夜里的一台计程车，停在他身旁。

    “我听说，你在找他。”司机是个白人中年，短髮，留著络腮鬍，声音沙哑，驾驶台旁还放著一瓶啤酒。

    韩为平静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你是查斯？”

    “约翰的朋友，对吗。”他看向后座，劣质皮革座套上，散发著和汗水混合的恶臭，还有一股淡淡血腥味。

    “別管它了”司机开口。

    在前方打开的夹层里，还能看见一把黄金材质的短剑，沾著些腐肉渣，里面还有个金属扁酒壶，在视魂透视下，感受到酒壶里有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

    应该装的是圣水。

    查斯是约翰的人类朋友，有些起源故事略有不同。

    但总归都是约翰为数不多，且愿意说心里话的友人，一个不会魔法的司机。

    汽车缓缓启动，透过身旁的车窗，路过的阴沉角落中，到处充斥著不详的气息。

    伦敦的夜，不怎么平静。

    “你看起来很不一般，找他有什么事。”

    “给他派一单活。”

    “驱魔？”

    “驱神。”

    查斯侧头怪异的看了韩为一眼：“你说的神，是我想的那种...

    ”

    韩为双手环抱，调整了一下坐姿“差不多吧。”

    “那他还真没接过。”查斯脸色犹豫：“他没在伦敦。”

    “那在哪？”

    “下面。”

    乘客青年听闻，眉头紧锁...

    驶过一条街道，汽车停在一家酒吧外，查斯停车后开口：“我今天活干完了，喝一杯？”

    韩为应声跟著司机走进了酒吧，在吧檯前坐下。

    “两杯啤酒，我请。”韩为摸出一枚金幣，放在桌上往前一推。

    酒保跟司机好像是熟人，查斯点了点头，对方才收走金幣，把冒著泡的啤酒小桶，放在两人身前。

    这时的馆內没什么人，不过也没有什么黑暗力量的痕跡，干分普通。

    “他多久回来。”

    查斯端起酒桶，一口闷完“不知道。”

    “他是下地狱，不是出去野餐了，伙计。”

    韩为看著酒桶里的泡沫，沉声道：“又是小女孩？” “你怎么知道？”

    “猜的。”韩为摇头闷完了酒，虽然版本有区別，但康斯坦丁的故事，永远与一个叫阿斯特拉的女孩有关。

    女孩被恶魔缠上，而驱魔人的手段，却是召唤一个更强大的恶魔来解决，而代价......就是女孩被抓进地狱，另一部分代价，就是约翰心中永恆的罪恶感。

    当然，还有其他被抓的小女孩。

    “所以，朋友，谢谢你请我喝酒。”

    “但这一枚金幣太过贵重，远比我告诉你的消息贵。”查斯看向韩为：“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韩为凝视著又被酒保倒满的酒水。

    康斯坦丁下地狱了，归期未定。

    虽然知道这个骗天骗地的男人，总会找到办法回到人间，但很明显，指望约翰出力是没指望了。

    “我想请你介绍点人，一些和他一样（魔法界）的人。

    喝完酒后，两人交换了联繫方式，查斯跟约翰认识多年，定然有些路子。

    至於韩为，则独自在伦敦的夜色下漫步。

    虽然他不能直接看见怨灵，恶魔，妖怪之类的东西，但视魂必然能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