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跑了？”

    “…………你追上来就为了说这个？”

    叶释渊额头青筋暴起，但还是忍住了。他转身来到高楼的边缘。

    下方，叶瞬光、铃和照已经汇合。以骸被轻松解决，几人正围着一朵白花研究。

    “你不下去阻止？”楚安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她肯定会用青溟剑净化。”

    “你怎么不去？”

    “陆衡舟没教我这个。”楚安摇摇头，“而且……我不会再阻止她了。”

    他看向叶释渊，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

    “为什么？”叶释渊不满。

    “因为我了解她了。比你还要了解。”

    楚安的怜悯更甚。

    “叶释渊，我已经超过你太多太多了。”

    “…………”

    叶释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心情。

    跟这只愚蠢的蛇鹫聊天，总是会不自觉地变得浮躁。

    “拿着。给小光。”

    他将一封信递给楚安，随后有些心疼地看着下方——妹妹净化完白花后，虚弱的模样。

    小光……再等等。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叶释渊准备离开了。他看向楚安，略带犹豫地开口。

    “你不打算问点什么？”

    “？”

    楚安想了想。

    “……我想想。”

    他上下打量了叶释渊一眼。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变装吗？我也想学。换睡衣好麻烦。”

    “…………？！！！”

    “滚！！”

    剑刃几乎是擦着楚安的鼻尖划过。

    叶释渊明显破防的攻击，却被楚安轻车熟路地躲开。

    看着向远处跑去的叶释渊，楚安忽然提高了声音。

    “别失败了。要不然下次决斗，我趁小光认不出你……砍死你。”

    “聒噪！”

    叶释渊带着怒意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要是小光因为非必要行为受伤！就是我亲手用剑杀了你！”

    ————

    从始至终，楚安都明白叶释渊为何离去。

    因为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交易。

    他再次看了一眼叶释渊离开的方向，纵身一跃，从高楼跳下。

    稳稳落在几人身后。

    听到动静，叶瞬光立刻转身向他跑来。

    “哥哥他……”

    看着稍有好转的叶瞬光，楚安的内心并没有因此轻松。

    他明白，青溟剑的侵蚀是不可逆的。

    但他还是故作轻松地将信递过去。

    “给你的。”

    “哥哥的信！”

    叶瞬光的小脸上扬起笑容。但她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揣进口袋，没有打开。

    “不打开看看？”

    “不。”她摇摇头，“回到随便观再看吧。我想哥哥他也不想我们在空洞里久留。”

    她顿了顿。

    “因为帮我……楚安你一定又被哥哥骂了吧。”

    她有些不安。她不希望楚安因为迁就自己的任性而被叶释渊责怪。

    “放心。”楚安毫不在意地摇摇头，走在几人前面，“他打不过我。以前是，现在也是。”

    “有什么话，离开空洞再说吧。”

    他回头看了叶瞬光一眼。

    “还有，非必要不要再使用青溟剑了。白花或许有别的办法解决。”

    叶瞬光见楚安没有责备自己，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但那肉眼可见的虚弱，却一点也没有减缓。

    “嗯。”

    她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