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易中海抗不住了  四合院之诬陷我,送尔等归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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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易中海又点了点头。

    “意味着我是同谋。意味着我也签了字。意味着......我也有罪。”

    白玲有些烦燥,突然不想说话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她。他那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绝望,深深的绝望。

    “白队长。”他说,“我知道我有罪。我愿意坐牢。坐牢总比等死强。”

    白玲看着他,看了半天。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的笔录纸,拧开钢笔。

    “那你从头说。从李雪峰住进四合院头一天开始说。”

    易中海开始交代。

    傻柱呆在特勤处走廊里,靠着墙。

    隔着一道门,他听不见易中海在里头说啥,可他知道那是啥。易中海要撂了。这老小子扛不住了。

    他靠那儿,手伸进口袋里。拿出烟盒,看了一眼,只剩一根了。又塞回口袋。

    走廊那头,郑朝阳靠在窗边,手里夹着根烟,没点。俩人隔着一条走廊,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白玲走出来。她扫了傻柱一眼。

    “你是跟他一块儿来的。”

    傻柱站起来。

    “是。”

    “他有话跟你说。”

    傻柱走进办公室。易中海还坐椅子上,那架势跟刚才一模一样的。

    “柱子。”易中海声音里满是疲惫,“一大妈一个人在家。你帮我照看着点儿。”

    傻柱站门口,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自个儿回去照看。”傻柱说。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他。

    “你回不去了。”傻柱那声音闷闷的,“你知道你回不去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低下头,看着自个儿空空的双手。那双手,再也不稳了。

    傻柱转身走了。

    走出特勤处大门的时候,他把手伸进口袋,摸着最后一根揉皱的烟。点上,深深嘬了一口。烟涌进肺里,呛得他咳了一声。

    他站那儿,看着远方灰蒙蒙的天,把那一根烟抽完了。然后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

    他往回走。

    易中海是傍晚回到四合院的。

    白玲没拘留他。办了取保候审。

    他那些供述还得核实,证据还得鉴定,案子还得走程序。在这之前,他是自由的。起码名义上是自由的。

    易中海走进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院子里没人。就傻柱蹲在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

    易中海微微打量傻柱。傻柱没看他。

    他走进自个儿家。一大妈坐炕沿上,看见他进来,站起来,迎过来。

    “当家的,回来了?”

    易中海点点头。

    “吃了没?”

    “不饿。”

    他走到桌前,坐下。桌上他那盒烟还搁那儿,跟他早上撂下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伸手去拿。手指头碰到烟盒的时候,停住了。

    一大妈端了碗热粥进来。

    “当家的,喝口热的。”

    易中海端起粥,喝了一口。粥是热的,可他尝不出味儿。

    窗外,天全黑了。

    大半夜了,四合院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灭了。

    易中海躺炕上,睁着眼。

    一大妈在他边儿上,喘气均匀,早睡熟了。他听着她那喘气声,听着窗外风刮过槐树枝叶的声音,心里越发忐忑。

    他睡不着。

    那信封交出去了。那些证据交出去了。他把所有人的名儿都供出来了,连他自个儿也在内。

    白玲说了,取保候审。

    可取保候审不代表着安全。李雪峰不会因为他供出了实情就饶了他。

    李雪峰弄死的那八个人里头,有自首的吗?没有。

    阎埠贵自首了,阎埠贵还没死。

    兴许下一个就是他。兴许不是。可他总要试试,万一因为他自首就放过他了呢?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糊着旧报纸,报纸那角儿翘起来,叫风吹得微微颤。

    他盯着那张报纸,看着上头模糊的字。灯太暗了,看不清写的什么。

    跟着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跟一片叶子落在地上似的。打外屋传过来的。

    他身子一下僵了。

    一大妈那喘气还在接着,带着微微的鼾声。她没听见。就他听见了。

    他慢慢的、慢慢的转过头,看向通往里屋跟外屋的那道门。门上挂着布帘子,布帘子在微微晃动。不是风。窗户关着,门关着,没风。

    布帘子叫一只手撩开了。

    那手苍白,瘦,手指头修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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