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书房把窗户推开一道缝，让透进来的风带走屋里闷了一冬的气味。

    何念走后的第三天，寄来了一封信。

    信封上贴着一枚邮票，上面印着一朵白色的花。

    何雨水在门口碰见邮递员，顺手拿了进来，放在何雨柱的书桌上。

    何雨柱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叠得整整齐齐。

    何念的字比以前工整了许多，写着她已经安全到家了，大雪没有耽误行程，凤凰给她做了热汤面，她吃完就睡了。

    还说何维的集训结束了，周末回来，晒黑了一些，但他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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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的最后一行写着，问苏晚棠的膝盖还疼不疼，说她记得以前下雪的时候苏晚棠的膝盖会不舒服，让她注意保暖。

    何雨柱看完，把信叠好，放回信封里，搁在了床头柜上，没有压着，也没有折。

    苏晚棠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拿起来看了一遍，又放回原处，什么也没说。

    腊月二十六，何雨水带着孩子回来住了。

    孩子一进院子就跑到老槐树底下转了一圈，抬头看着光秃秃的枝桠，问了一句：“它什么时候发芽？”

    何雨水说不清楚，等天暖和了就会发芽了。

    孩子没有追问，低头在树根边上捡了一根枯枝，拿在手里玩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腊月二十九，何承峻从深圳回来了。

    他开车回来的，后备箱里塞满了东西。

    何雨水帮着他搬进院子，陈雪茹站在门口看着，问了一句：“今年回来住几天？”

    何承峻说道：

    “住到初五。”

    陈雪茹点了点头，转身回厨房帮秦京茹洗菜去了。

    何瑞霖年三十值班，初一才能回来。

    秦京茹给他说不用急着赶，路上注意安全。

    何瑞霖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妈，您别做太多菜，够吃就行。”

    秦京茹说知道，但还是在年夜饭上多做了两个菜，用保鲜膜封好放在冰箱里，说等瑞霖回来热热就能吃，不费事。

    何晓一家今年没有回来，女儿太小，怕折腾。

    娄晓娥跟何晓视频的时候，小姑娘在屏幕那头喊了一声“奶奶”，娄晓娥应了一声，停了一下，问了一句：“过年吃饺子了吗？”

    何晓说吃了，娄晓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看了一会儿屏幕，等那边先挂断，又坐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机。

    何念今年也没来。

    凤凰说这边走不开，等暑假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