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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是，这工艺，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想要研究新的设备，必然是需要研发2部的帮忙。然而——

    他想起上个月去研发2部交流时的场景——那边的人走路都带著小跑，会议室的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进度节点，每个人脸上都写著一句话：我们没有时间。

    “甄老师，现在，我们公司的研发2部正全力生產光刻机及其相应的精密设备，又还兼顾著诸多大项目。”石由摇摇头，声音里带著一种无奈的认命，“我看，他们是没办法再抽出能量帮我们更新工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成本报告上，有些颓丧。

    甄核能摸著下巴，指腹摩挲皮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越过窗户，看向远处那片灰白色的厂房，眼神渐渐变得深远起来。

    “要搞新的工艺，研发新的对应设备嘛，倒不一定非要研发2部不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赵立功停止了转打火机的动作，石由从桌前直起了身子，就连范重力也抬起头，目光从桌面移到了甄核能脸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空调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几人的目光都表达出同一个念头，“老甄，你还有认识比研发2部製作精密设备还要牛x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