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七十二章 绝笔藏锋,危局如棋  乞丐剑神独孤无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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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忧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

    “还有这个。”雨师又取出三颗龙眼大小的蜡丸,“这是‘闭气丹’,服下后能在水下闭气两刻钟。暗渠中段有一段完全被水淹没,长约三十丈,你们需要靠它过去。”

    苏琉璃接过蜡丸,小心收好。

    雨师最后看向陆小七:“至于你——”

    陆小七挣扎着坐直身子:“雨师大人,我能做什么?我的伤不碍事!”

    “你的伤很碍事。”雨师毫不客气,“右臂尺骨裂了,脏腑受震,强行运功只会加重伤势。但你也有你能做的事。”

    她从桌下拿出一只木匣,打开,里面是十几只半个巴掌大小的铜制机关鸟。鸟身线条流畅,翅膀可折叠,鸟喙处有个细小的孔洞。

    “这是‘讯鸟’。”雨师道,“你精通机关术,应该能操纵。明天黄昏,你带着它们去这个位置——”

    她在地图上点了一处,那是西郊一处荒废的樵夫小屋,距离静心庵约五里。

    “在那里放出讯鸟。鸟喙里装有特制的磷粉,遇风即燃,会发出只有监天司‘四象暗卫’能看懂的闪光信号。我会安排人在附近接应,一旦你们从静心庵撤离,立刻放出讯鸟,我们会派人接应你们到下一个安全点。”

    陆小七眼睛一亮:“这个我能做!”

    “不止。”雨师又从怀里取出一卷细如发丝的银线,线头连着个拇指大小的铜铃,“这是‘牵魂丝’,最长可延展三里。你将它一端系在讯鸟脚上,另一端握在手里。讯鸟飞出后,若遇到拦截或异常,铜铃会响。铃响几声代表几种情况,我待会儿教你。”

    她看向阿忧:“这样安排,可还周全?”

    阿忧沉默片刻,忽然问:“雨师大人为何帮我们至此?”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

    在徐州,雨师出手可以说是奉萧文渊之命,监视并适当协助。可到了京城,她做的已经远远超出“适当协助”的范畴——提供安全屋、揭露柳如是阴谋、给出真正的潜入路径、甚至动用了监天司秘藏的暗渠地图和法器。

    这已经不是“协助”,而是近乎全力的投入。

    雨师与他对视良久。

    “我说过,我师父死于永和宫大火的后续调查。”她声音低了下去,“但有些事,我没说完。”

    她走到墙边,伸手按在青砖上某个不起眼的凹痕处。

    “咔哒。”

    墙面无声滑开一道窄缝,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的小空间。里面没有珍宝,只有一张褪色的画像,画像前摆着一只香炉,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

    画像上是个清瘦的老者,穿着监天司的制式袍服,面容慈和,眼神却锐利如鹰。

    “这是我师父,监天司丙字库前掌故档,陈季。”雨师轻声道,“他死的那年,我十七岁,刚通过监天司的选拔,成了他唯一的弟子。他常说,做我们这行的,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但他又说,有些秘密,总得有人知道,有人记住,否则真相就真的被埋进土里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画像边缘:“师父死前那七天,虽然疯了,但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刻。有一次他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眼睛瞪得极大,反复说一句话——”

    雨师顿了顿,一字一句重复:

    “他说:‘影子不是影子,火里不止一个。那孩子……那孩子是钥匙,也是锁。千万别让他落到他们手里……’”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血时计里暗红沙粒流淌的细微沙沙声。

    “那时我不懂。”雨师收回手,墙缝无声合拢,“直到三年前,我调阅永和宫大火的残留卷宗,看到当年从火场抬出的两具孩童焦尸的记录——尸体烧得面目全非,但仵作验尸时发现,其中一具的骨骼年龄约莫五岁,另一具却只有三岁。”

    她看向阿忧:“可当年永和宫里,只有一位皇子,就是时年五岁的七皇子赵忱,也就是你。那具三岁的孩童尸体,是哪来的?”

    阿忧呼吸一滞。

    苏琉璃失声道:“难道……”

    “没人知道。”雨师摇头,“卷宗上只草草记了一笔‘疑是宫女所携幼童’,就此结案。但师父临终前那句话——‘火里不止一个’。他说的,或许就是这个。”

    她走到阿忧面前,直视他的眼睛:“独孤无忧,你身上藏着永和宫大火最核心的秘密。那场火烧死的可能不止你一个皇子,烧掉的也不仅仅是一座宫殿。师父用命换来的那句话,还有这些年来我暗中查到的蛛丝马迹,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你是关键。十七年前是,现在也是。三皇子、影楼、柳如是,他们争来夺去,最终目标都是你。区别只在于,有些人想把你当钥匙,打开归零之门;有些人想把你当锁,永远封死那扇门;还有些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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