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犹豫。

    他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的师尊？

    他又怎能负她？

    林默反握住师尊的手，用力握紧，眼神坚定：

    “师尊，我……”

    云无心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那左星海右寒潭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情绪。

    有醋意，有不甘，也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嫉妒。

    但很快，那丝情绪被她压下。

    她答应过默哥，暂时不出手。

    而且……

    她看了一眼站在门边、始终沉默的苏胧月，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

    她的分身，竟也产生了独立的意识。

    有点意思。

    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需要有人帮她看着默哥，看着云梦，看着这世间一切可能威胁到她的人。

    而一个对自己绝对忠诚、却又有着独立意识的分身，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胧月。”

    她轻声唤道。

    苏胧月微微一颤，抬起头，看向本体。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有敬畏，有忐忑，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抑制不住的、隐秘的期待。

    云无心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绝美，却让苏胧月心底一凛：

    “你也进来吧。”

    “今晚，我们一起陪默哥说说话。”

    苏胧月愣住了。

    一起？

    她看向林默，看向云梦，又看向本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屋内。

    月白色的长裙在月光下轻轻拂动，她站在云无心身侧稍后的位置，垂眸不语，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林默看着眼前的三人——

    云无心，粉裙丝袜，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此刻正娇柔妩媚地看着他。

    云梦，白裙如雪，清冷出尘，温柔包容，握着他的手不曾松开。

    苏胧月，月白长裙，清丽如月，安静地站在一旁，却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三个绝色美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

    此刻，都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围着他一个人。

    林默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然后，他看着三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坐下？站着怪累的……”

    云无心噗嗤一笑，那笑容灿烂如花：

    “默郎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说着，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林默左侧的床边，粉色裙摆铺散开来，丝袜玉腿若隐若现，离林默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龙气与体香的幽香，飘入林默鼻端。

    云梦真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林默的手，然后在他右侧坐下。

    月白长裙如水般铺展，丝袜包裹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胧月犹豫了一下，在最远的床尾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月光静静地洒落，只有夜风偶尔吹动窗棂的轻响。

    林默坐在床中央，左边是无心，右边是师尊，对面是胧月。

    他能感受到两人身上传来的不同温度——无心温软，师尊微凉。

    能闻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幽香——无心是龙气与体香的混合，师尊是清冷的月华香气。

    能感受到两道不同的目光——一道炽热如火，一道温柔如水。

    他的心，又乱了。

    云无心忽然开口，声音轻柔：

    “默郎，你知道吗？我登基那天，站在天坛上，接受万民朝拜的时候，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她微微侧头，看着林默，那双左星海右寒潭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我想，如果默哥也在这里，看到我穿龙袍的样子，会不会觉得我好看？”

    “我想，等我把这江山坐稳了，就把你接到皇都，让你住最好的宫殿，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灵食。”

    “我想，以后每一天，都能这样看着你，叫你的名字，听你叫我‘无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蜜糖。

    林默听着，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小轩……无心……她为了这一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那些他无法想象的艰难，那些他无法参与的蜕变，那些孤独的、黑暗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日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犹豫了一下，终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