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笑容，有促狭，有甜蜜，也有深深的、无法言喻的幸福。

    晚饭是在竹溪苑吃的。

    云梦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她的厨艺精湛，每一道菜都用了心思——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

    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妈妈做的菜最好吃了！”小女孩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满是幸福。

    云梦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渍，眼中满是宠溺：“好吃就多吃点。”

    小男孩安静地吃着，时不时给妹妹夹菜，小大人似的：“妹妹，别光吃肉，也要吃菜。”

    “哥哥好烦……”小女孩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吃了哥哥夹的西兰花。

    云无心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她靠在林默肩上，轻声道：“夫君，你看他们，多像小时候的我们。”

    林默微微一怔。

    是啊。

    小时候的他们。

    那个瘦弱苍白、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少年，和那个默默守护、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自己。

    如今，都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新的牵挂。

    “无心，”他轻声道，“谢谢你。”

    云无心抬起头，看着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家。”

    云无心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如同春日的阳光：“傻瓜，这也是我的家啊。”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月光如水，洒落在这座清幽的小院中。小女孩窝在云无心怀里，怀里抱着那只凤凰，已经昏昏欲睡。小男孩靠在云梦身边，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娘亲，”小女孩迷迷糊糊地问，“你们以后还会去很远的地方吗？”

    云无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轻柔：“不去了。以后，娘亲哪儿都不去，就陪着灵儿。”

    “真的吗？”

    “真的。”

    小女孩满意地点点头，终于闭上了眼睛。

    小男孩也靠在云梦怀里，小声说：“娘亲，下次去的话，带上轩儿好不好？轩儿也想保护娘亲。”

    云梦心中一软，将他抱得更紧：“好。下次，带上轩儿。”

    小男孩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柔软。他起身，从云无心怀里接过小女孩，又从云梦怀里接过小男孩，轻声道：“我先送他们回房。”

    云梦点点头，云无心也点点头。

    两道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房门后。

    月光下，只剩下她们两人。

    “姐姐，”云无心忽然开口，“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云梦看着她。

    云无心继续道：“把孩子丢给夫君，自己去探索新位面。虽然是为了变强，为了给他们更好的未来，可……”

    她没有说下去。

    云梦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无心，你觉得，默儿会怪我们吗？”

    云无心摇头：“他不会。他只会支持我们。”

    “那不就结了。”云梦淡淡道，“他支持我们，我们爱他。孩子们健康快乐，这就够了。”

    云无心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云梦没有回答，只是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时，林默从房间里出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睡着了？”云无心问。

    “睡着了。”林默走过来，在两人中间坐下，“灵儿还抱着那只凤凰，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云无心笑了：“那只凤凰，怕是恨不得灵儿天天抱着它。”

    林默也笑了：“可不是，那家伙现在比谁都黏灵儿。”

    三人相视而笑。

    月光洒落，将三道身影笼罩在银色的光辉中。

    “夫君，”云无心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还会遇到更强的敌人吗？”

    林默想了想，认真道：“也许会。但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云梦也开口，声音清冷却坚定：“没有人能破坏我们的家。”

    云无心靠在林默肩上，看着头顶那轮明月，轻声道：“那就说好了。永远在一起。”

    “永远。”林默握住她的手。

    “永远。”云梦也握住另一只。

    月光下，三道身影紧紧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