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那我肯定要喝哥的喜酒,定了日子没有?”
三年,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听到贺景淮要成亲时自己会是怎样的反应,原来亲耳听到,要比想象中平静许多。
贺景淮侧眸看他,似是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眼底晦暗不明。
他将剥好的虾放到祈望的盘子里,替父母回答了那个问题,“没有。”
宁国公夫妇看向贺景淮,眼里很是不满。
三年前宁国公府跟舒王府就已经定亲,八字合了,纳吉做了,信物也交换了。
现在成淑郡主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人家对自家儿子情根深种,这些年来他们没有去提亲也没传出一个不字,这种事情男方不拿出个态度来,难不成还要女方来提?
他们已经明里暗里跟儿子说过好几次,但都被他用其他事给搪塞了过去。
现在正好提及此事,祈望也在场,薛氏颇有点破罐破摔,“去舒王府提亲,是你跟我们一起去,还是我和你爹直接去?”
饭桌上和煦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贺景淮无奈放下筷子,轻叹了口气,妥协道,“过些时日,我亲自找媒人去提。”
第3章 三年前的事
听到儿子这般说,薛氏和宁国公对视一眼,终于是放下心来。
祈望紧捏筷子的手松开,像是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反而有种释然。
“想来定是桩美满的喜事,那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他故作
轻松,“对了哥,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可千万不要落下我。”
宁国公夫妇见祈望表情无异,也放下心来。
三年前的事,到底传得不好听。
祈望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自然不会相信他会轻薄成淑郡主,其中定有隐情。
可当时正值宫宴,人多口杂,他们就是想为祈望辩解几句,都无从下口,更何况对方又是跟自己儿子定亲之人。
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传出的话都十分不好听。
后来还是祈望自己离开了邺京,才让这件事情淡了下来。
私心里,宁国公夫妇自然不愿祈望这时候回来。
可他们心里也知晓,当初这孩子走的时候就带了委屈,现在若又拦着他回来的话,他们是怎么也没脸说出那种话。
贺景淮听到祈望的话,像小时候那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少不了你的活。”他轻笑道。
话题又绕到了祈玉澜身上。
“你阿姐的病可好些了?”
“面色不太好,不过请来的花神医已经在路上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姐姐是生产的时候落下了的病根,郁结于心又忧思过度,这才久久不见好。
想起姐姐生产时候的事,祈望眼底的阴鸷深了两分。
诺大的一个侯府,到处都是婢女小厮,偏偏就在她阿姐生产的时候让稳婆迷了路?
这种屁话哄哄三岁小孩还行,他们这些大家族里长大的,哪里会不知道后宅里的阴私手段!
祈家不为他姐姐做主,那就他来!
他这次回京就是为了给阿姐撑腰的,让昌平侯府的人也知道,他阿姐身后并非没有人!
饭桌上的三人听到‘花神医’三个字均是一愣。
“花神医?医刹谷那个花神医?”
传闻中花神医医术出神入化,天下医师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伴随他高超医术传闻的,还有他那在江湖中颇为出名的臭脾气。
听闻三皇子曾想要找他给荣贵妃医治头疾,他听了之后只冷嗤一声,说‘阿猫阿狗都敢来使唤老子?’,嚣张狂妄那是屈指可数,数遍整个大乾,怕也只有傅珩之能一较高下。
而现在这般难得一见的人物,就这么从祈望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似乎还不是什么大事。
贺景淮也感到诧异,“看来子安在蓼城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不少奇遇。”
自己养大的小孩有了自己不曾知晓的事,这让贺景淮有点不适应,也有点......不舒服。
暗探来报的时候怎么没听到这些消息?
祈望点头,“就是那个花神医。我这些年也不只待在蓼城,还到处走了走,这路上闲逛久了,自然会遇到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