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的。

    林婉低着头，整理当天的产量报表，手里的笔顿了顿，抬起头：“学校，怎么想起办学校了。”

    云峰身体往椅背上靠，双手交叉放到脑后，“村里的孩子，很多都没上过学，大人下地干活，小孩就在田埂上四处奔跑，识字不多，所以我想建一所小学，免费让他们读书。”

    林婉看着他，眼睛微微湿润，她放下手中的笔，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云峰，你真好。”

    云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深夜，“我不是好人，我只是觉得，光靠种地，根本富不起来。知识才能改变命运，才是最大的财富。只有他们接受良好的教育，清河村才能真正翻过身来。”

    林婉握紧云峰的手，眼里有光，“我支持你，我来当老师。”

    云峰转过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笑了，“那我们就一起，为了孩子们的未来，为了孩子的将来一起努力，村里那么多知青，都可以当老师。”

    空中的月光，静静洒在厂房里的铁皮屋顶上，泛着银白色的冷光。

    村庄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了。

    只有食品厂的灯光，还亮着，把云峰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高又直。

    他不仅仅做一个商人，他要做一个时代的变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