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说完这句话，场面安静下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莫甘娜率先开口，“廷根的事解决了，极光会搞了个真实造物主降临体，闹得挺大，好在没有成功。”

    奥莱尔坐在对面，倒茶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莫甘娜一眼，又低下来，将茶水稳稳注入杯中。

    “解决了？”奥莱尔把茶壶放下，却没有去碰自己的杯子。

    “嗯。”莫甘娜又拿起小勺，在蛋糕上轻轻按压，“已经没事了。”

    奥莱尔没继续核查，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沿。

    “具体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莫甘娜的手指捏紧了小勺又松开，“到底是瞒不过您，父亲……”

    “死了一个人。”

    奥莱尔没有出声，继续等着莫甘娜的回答。

    “因斯·赞格威尔杀的，还拿走了圣赛琳娜骨灰。”说着说着莫甘娜的声音更低了些，头也低了下去。

    奥莱尔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忽如其来的动静让莫甘娜抬起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自己面前的茶杯。

    奥莱尔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又在半途散了开去，他轻轻推了推茶杯，“喝口茶，缓缓吧……”

    “如果可以的话，”等到莫甘娜喝了口茶，奥莱尔才继续和莫甘娜谈话，“以后尽量不要招惹那位因斯·赞格威尔。”

    莫甘娜抬起头，等着父亲的下一句。

    “如果我猜得没错，”奥莱尔端起自己的茶杯，看了看又放回桌上，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拿圣赛琳娜骨灰，是为了晋升半神。”

    莫甘娜正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停住了，缓缓移开看向父亲的视线，目光落在桌面上盛放小糕点的架子上，在脑海里快速翻阅自己的记忆，嗯，父亲没有说过半神的事情，可以问一下……

    她重新看向奥莱尔，开口道，“半神是什么？”

    奥莱尔抬起眼，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阳光处，背对着莫甘娜。

    “那是序列4，”奥莱尔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些，“真正踏入另一个层次的存在，只要成为了序列4一切都不一样了，当然，我现在也突破到序列4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你的安全。”

    莫甘娜看着奥莱尔的背影，没有说话，嗯，除了序列4，是什么都没有说呀。

    奥莱尔转过身来，逆光中，他的面容看不太真切，但声音里带着莫甘娜很少听到的认真。

    “他之前突破不死者失败，不死者就是收尸人途径的序列4，他突破失败了，教会的人不允许他继续突破，所以他偷走一件非凡物品离开了黑夜教会，他拿走圣赛琳娜骨灰，可能是想利用祂突破守夜人。”奥莱尔停下来，缓了口气，解释起来，“守夜人是不眠者途径的序列4，在晋升序列4的时候可以切换相邻途径，不眠者、收尸人、战士这三条途径是相邻的。”

    “那，父亲，学徒途径的相邻途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