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力气打空的难受感。

    他不信邪。

    再次蓄力，这次更加凶猛。

    就在他发力的一瞬间。

    陈凡的身体突然向一侧偏转。

    那种旋转不是逃避，而是像是旋转门一样，顺着诺埃尔发力的方向打开。

    同时，陈凡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诺埃尔的小臂上。

    顺水推舟。

    借力打力。

    四两拨千斤。

    诺埃尔那巨大的身躯，加上他全力冲撞的惯性，再加上陈凡这顺手的一带。

    三股力量合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刹得住车的。

    诺埃尔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像是个醉汉一样，踉踉跄跄地往前冲。

    不仅冲出了底线，甚至还撞翻了底线的一排广告牌。

    “嘀！”

    裁判员哨响。

    走步违例。

    全场哗然。

    刚才那一幕太诡异了。

    明明是诺埃尔在进攻，结果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把自己扔出去了。

    陈凡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无辜地看着裁判员。

    “警官，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滑倒的。”

    “这地板太滑了，得让保洁阿姨来擦擦。”

    裁判员嘴角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这球确实没毛病。

    没有推人动作，完全是合法的防守站位和卸力。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进入了陈凡的节奏。

    诺埃尔不敢再乱跳了。

    他一犹豫，陈凡的中距离急停跳投就开始发威。

    每一个球都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

    只要诺埃尔蹲坑，陈凡就投。

    只要七六人扑出来，陈凡的手腕一抖，球就能准确地传到空切的队友手里。

    克拉克森扣爽了。

    刚才还觉得自己腿断了的他，这会儿吃饼吃到吐。

    比赛还没结束，胜负已定。

    第四节还剩三分钟。

    陈凡被换下场。

    数据单上：15分，8助攻，0失误。

    效率高得吓人。

    陈凡坐在板凳席上，拿起那条温热的毛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

    旁边的兰德尔正揉着刚才撞得生疼的胳膊。

    那里有一块硬伤，已经开始泛青。

    陈凡瞥了一眼。

    “淤血堵住了。”

    “不想明天抬不起胳膊，就把这个贴上。”

    陈凡从包里掏出一块刚才卖给克拉克森的那种黑色膏药。

    也不管兰德尔同不同意，直接“啪”地一声拍在了他的伤处。

    兰德尔刚想叫唤。

    但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瞬间钻进了肌肉里。

    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要把骨头里的寒气都逼出来。

    紧接着。

    原本那种钻心的刺痛感，竟然在迅速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噢”

    兰德尔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表情有些荡漾。

    “这这是什么东西？”

    兰德尔一把抓住陈凡的手腕，两只眼睛像是在发光。

    作为一名依靠身体吃饭的野兽派大前锋，这种能立竿见影缓解疼痛的神器，简直比美女还有吸引力。

    陈凡把手抽回来，慢条斯理地盖上保温杯盖子。

    “大力金刚贴。”

    “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兰德尔急了。

    他指著那贴黑膏药，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别人听见。

    “多少钱？”

    “我要买一箱！不，我要把你的库存都包了！”

    陈凡看着兰德尔那副要把所有家当都掏出来的样子，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五十年野山参的价格好像有着落了。

    “看在你是队友的份上，给你个批发价。”

    陈凡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兰德尔试探著问。

    陈凡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边晃了晃。

    “那是零售价。”

    “你要是包圆，一贴算你四百八。”

    “美金。”

    兰德尔想都没想。

    “成交！”

    “我现在就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