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可一世的资本大鳄塞进了防爆车的后座。

    刺耳的警笛声渐渐远去。

    角落里，一名穿着保洁制服的华人老头收起微型相机，按下了发送键。

    照片迅速通过加密网路，传到了湖人队主队更衣室里的一部旧手机上。

    更衣室里此时已经变成了香槟的海洋。淘汰马刺闯入西决的狂喜，让这群压抑了太久的老将和替补彻底释放了天性。

    林书豪和尼克杨拿着两瓶大号香槟，追着加索尔满屋子乱喷。斯科特教练的西装都被淋得湿透。

    陈凡独自坐在更衣室最里面的柜子前。他身上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滴酒水。谁敢拿香槟去喷这位徒手终结马刺体系的“老中医”，以后怕是别想再享受扎针恢复的特权了。

    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詹娜发来的现场照片。

    屏幕上，威廉被两名壮汉探员按在警车门上的表情极其扭曲精彩。

    陈凡随手删除了照片，拧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枸杞参茶。

    科比披着一条浴巾走过来。这位紫金王朝的图腾没有参与新人们的狂欢，他拉开陈凡旁边的折叠椅坐下。

    “我刚才在理疗室听安保主管说了。楼下车库上演了一出实弹警匪片。”科比拿起一瓶功能饮料拧开，“赛前跑到我们面前叫嚣的那个财团高管，被十几个探员连人带车一锅端了。罪名多得能把他在监狱里关到下个世纪。”

    科比盯着陈凡平静的侧脸。

    “这也是你那些所谓的‘不流汗清扫方式’？”

    陈凡盖上保温杯，顺手放进自己那个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里。

    “洛杉矶的治安总需要有人维护。随手帮环保部门清理了一只整天在耳边嗡嗡乱叫的苍蝇而已。不值一提。”

    科比愣了整整三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大笑。

    他越来越觉得身边这个十九岁的东方青年有着深不见底的城府。相比起在球场上用残暴的防守废掉对手，这种连手都不抬就能让资本大鳄在物理意义上消失的手段，才真正让人脊背发凉。

    “干得漂亮，陈。”科比伸出拳头，在陈凡的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我打赌这下连裁判员委员会都不敢在接下来的比赛里给我们下绊子了。”

    陈凡站起身，把帆布包挎在左肩。

    “不用想那么多。放两天假，老头子。趁著这两天没有比赛，把你的旧伤养好。”陈凡走到更衣室大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

    “这轮系列赛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