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极其精准地顺着血管疯狂乱窜，直奔他双膝的陈旧性损伤处和几年前断裂修复过的跟腱位置。

    “嘶——！”科比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这太离谱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被打断了重新接回去，然后又用最高标号的工业水泥浇筑了一遍。”

    十分钟后，科比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体表渗出了一层极其黏腻的黑色杂质汗液，那是堆积在肌肉深处的顽固代谢废物。

    科比顾不上身上难闻的气味，他握紧双拳，用力在原地跳了一下。没有助跑，他整个人非常轻松地弹起超过一米高。

    落地时，双膝完全没有任何承压的刺痛感。

    “上帝啊。我现在不仅想打球。”科比看着自己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双手，“我觉得我能在这个年纪去报名参加全明星扣篮大赛，顺便拿个满分回来。”

    陈凡拿着一块毛巾擦了擦手。

    “别高兴得太早。去隔壁洗个澡，把这身臭汗冲掉。”陈凡开始将锅里剩下的洗髓汤一勺一勺地装进几个特制的不锈钢密封壶里。

    “这些是带给林书豪、尼克杨他们几个主力轮换的。”陈凡边装边说。

    墙壁上悬挂的液晶电视此时正在播报最新的体育快讯。

    。格林在内线极其凶狠地将对手连人带球拉下马来。

    女主持人的声音充满激情：“西部半决赛另一组对决落下帷幕！金州勇士队以总比分四比二淘汰对手，成功与洛杉矶湖人队会师西部决赛！勇士队的死亡五小体系，将成为检验湖人队神奇防守的最终试金石！”

    科比擦著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盯着电视屏幕，目光中透出极强的战意。

    “库里的无球跑动加上格林的掩护。这帮小个子的移动速度比马刺快得多。”

    陈凡拧紧最后一个不锈钢壶的盖子，慢条斯理地将它们全部塞进帆布包里。

    “跑得快没用，跑得快摔得也狠。死亡五小在拉扯体能方面确实有点门道。如果不给你们加强一下这身老骨头，西决的身体消耗战会非常麻烦。”

    陈凡把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背在肩膀上，推开地下室的安全门。

    “明天早上的战术合练，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新食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