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结束。

    记分牌定格在七十六比三十一。

    湖人领先四十五分。

    现场导播切到陈凡。

    他正在看一份从罗马发来的脑神经检查报告，连场上比分都没抬头确认。

    巴克利在解说台上摊开双手。

    “这可能是西决历史上最离谱的半场。”

    奥尼尔接过话。

    “更离谱的是，湖人最强的那个人还在替补席开诊所。”

    下半场，勇士彻底换上替补。

    科尔没有再喊暂停。

    他坐在椅子上，把战术板扣在膝盖上。

    库里披着毛巾，低头整理那副膏药边角。

    汤普森把护腕摘下来又戴回去。

    格林想站起来鼓舞队友，可看见加索尔还在场边活动肩膀，最终又坐下。

    湖人这边也开始轮换。

    可完成洗髓调理后的替补同样能跑。

    他们在场上全场紧逼，把勇士第二阵容逼得连运球过半场都费劲。

    第三节结束，分差来到五十八分。

    第四节最后三分钟，全场球迷已经开始倒数。

    每一次湖人抢断，扫帚海报就成片挥动。

    每一次勇士打铁，看台上就有人喊。

    “去唐人街挂号！”

    库里听得耳朵发麻，把毛巾又往头上拉了拉。

    终场前最后一攻，科比站在中圈附近，没有再进攻。

    他把球抱在腰侧，等著时间走完。

    勇士球员也没有上抢。

    红色计时器归零。

    终场长哨响起。

    比分定格。

    一百三十八比七十五。

    湖人四比零横扫金州勇士，晋级总决赛。

    斯台普斯中心化成紫金色的海。

    科比跳上技术台，双手撕扯球衣，冲著看台用力捶胸。

    他没有拿话筒。

    也不需要话筒。

    全场都在喊他的名字。

    加索尔走到场边，和林书豪撞肩。

    两人身上还带着汗，体能却没有被掏空的迹象。

    这轮系列赛，湖人赢的不是战术细节。

    是陈凡把一群快要被岁月拖垮的老将，从身体里硬生生拽回巅峰线。

    更衣室里，香槟被打开。

    泡沫朝陈凡这边喷来。

    陈凡抬手一挡，真气在身前形成薄薄气墙。

    酒液撞上去，顺着两侧滑落，连唐装袖口都没沾湿。

    “陈，我能不能学这个？以后派对上很实用。”

    陈凡把保温杯放到柜子顶上。

    “先把你的罚球命中率治好。”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科比拎着西决冠军帽走过来，直接扣到陈凡头上。

    “长生，这轮系列赛算你一半。”

    陈凡把帽檐推正。

    “少来，账单算全队。”

    科比指了指身后那群老将。

    “他们付得起。”

    加索尔立刻把毛巾搭到肩上。

    “我建议队内众筹，把总冠军奖杯送去陈氏医馆。”

    陈凡拿起保温杯，认真想了半秒。

    “总冠军奖杯拿来当药碾子还算凑合。”

    斯科特站在门口，本来想发表晋级演讲。

    听到这句，他把稿子折起来塞回兜里。

    湖人管理层的人挤进更衣室，老板代表、运营主管、商务部门全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总决赛宣传方案，还没来得及开口，罗马特使已经从角落走上前。

    他在更衣室里等了整场比赛。

    没有催，也没有越过陈氏医馆的规矩。

    陈凡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手写处方单，递给特使。

    “让老伯爵用三百年份的野山参吊住最后一口气，每天三片，含服，不准煮汤。”

    特使双手接过处方单，动作比接军令还认真。

    “陈医师，您何时动身前往欧洲？”

    陈凡把针灸盒扣好。

    “等我打完总决赛，就去欧洲敲门。”

    特使立刻转身拨通卫星电话。

    罗马总部。

    老伯爵躺在维生舱内，管家把电话贴到他耳边。

    听完特使转述，老伯爵抬起干瘦的手，按在舱壁上。

    “把北非那座稀有金属矿权转给陈氏医馆。

    管家没有迟疑，立刻在加密平板上启动资产转移流程。

    “伯爵大人，那是财团核心矿权之一。”

    老伯爵闭着眼，输氧管随着胸腔起伏晃动。

    “命